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道,“娘親以前應當很愛父親的吧,舞兒看到娘親留下的一些東西,但是經過大哥的事情之後,娘親必然不敢再信賴您了吧!”
有些事既便隻有一些些旁證,卻也可以證明出當時當地的一些事。
別人說的,隻是以前看到的,但之後呢,男才女貌又是雙方都滿意的婚姻,最後卻以一方的怨偶收場。
這其中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孩子!
曾經的美滿姻緣,到最後娘親迫不及待的趁著父親不在,給自己一碗催生藥,也要生下自己,這裏麵的意思,己是破釜沉舟的地步了。
這個碩大的華陽侯府裏,娘親能依靠的隻有自己,懷著孩子,卻總是生怕身邊人會把自己的孩子再一次搶走,原本最信賴的人,變成了最危險的人,這種危險程度,甚至還高於冬姨娘和二房的李氏。
這該是多麽痛心的一件事!
可既便是這樣,娘親拚死還要生下自己,之後又拖著病體想把自己羽護住。
“父親,您可知道,娘親是死於塗皇後之手。”衛月舞低低的道。
“什麽?”這話雖然低,但衛洛文還是聽得真真的,一時間震驚的臉色煞白。
“父親可是不相信?是不是因為把大哥給塗皇後的時候說了什麽約定?可是又有什麽用呢,如果大哥真的是太子,那將來登上大寶的時候,怎麽可以有兩個母親?塗皇後又怎麽會容許娘親活在世上。”
衛月舞的語氣很輕渺,仿佛在說著一件別人的事情,但卻讓人聽出了一種從骨子裏透出的濃濃的悲哀。
“父親可還記得那個藥瓶,那是宮裏的藥瓶,是塗皇後通過後來那位生了病的塗二小姐,送到娘親的手中的,換走了娘親其他的藥。”衛月舞道。
“那位後來病死的塗二小姐?”衛洛文立時就明白了衛月舞話裏提到的是誰。
“據說這位塗二小姐後來也內疚了,所以娘親死了,她自己想想身體一直不好,再加上這事,也就自盡了吧!”這事是衛月舞猜想出來的,聯想到那位塗二小姐留下的紙條,可以看出這位塗二小姐後來是真的很內疚。
“可那又如何?娘親活不過來了!”衛月舞滄然的笑道,眼角又一顆眼淚滾落了下來。
“居然是她!”衛洛文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厲聲道。
“不是她還能有誰,不過父親還得查一下,是誰把明大夫的藥瓶的樣式送進宮的,必竟那式樣跟明大夫的是一模一樣的。”衛月舞拿帕子抹去眼角的淚珠,低聲道。
有些事,她查和父親查不一樣。
父親那邊的人手不少,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查到冬姨娘的身上,當年事,必然會翻出來,讓娘親的冤屈水落石出。
“好……好,好,我一會就去查,好一個塗皇後,好一個塗太師,好一個什麽也不知道!”衛洛文眼角火叉頭青筋狠狠的跳了一下,厲聲道。
“父親,大哥真的是當朝太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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