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娘親生子,也不以這個理由罰娘親就知道,現在想來太夫人當時也是同意的。
“父親,這個理由並不充分。”衛月舞看著衛洛文道。
“舞兒,有些事,在當時也是迫不得己,華陽侯府終究是欠了塗太師府上,塗皇後差一點點就隻能一輩子孤老,但那時候,我隻想娶你娘,並不曾顧及這些,到後來才發現這事,若是鬧大,對於她來說,就隻能終老在塗太師府上。”
定了定神,衛洛文重新舉步往前走。
衛月舞轉身跟了過去。
“所以,她就可以來害娘親?”見衛洛文牙關咬得很緊,衛月舞不再逼問,從另一邊問道。
“如果真的是她害了你娘,我一定會替你娘報仇的。”衛洛文臉上的疤痕跳了兩跳,眸中閃過一絲狠戾。
他雖然覺得對塗皇後有些愧疚,但也隻是愧疚而己,如果真的讓他查到蕊兒的死和塗皇後有關,他也是絕對不會放過塗皇後的。
“父親,我希望您能說到做到。”衛月舞握了握拳頭,臉上卻是不顯,冷聲道。
“舞兒,放心,這事為父來管的,隻是燕國公世子那裏……”衛洛文猶豫了一下,自己的女兒未嫁之前,什麽也不知道,但是才嫁到燕國公府,就知道了這許多驚大的隱密,不用說這事跟燕懷涇有關。
這也讓他對燕懷涇越發的忌憚起來。
燕懷涇為什麽要把這些事給舞兒看,莫不是在謀算什麽?難不成他委屈娶舞兒就是這個原因,就是想探聽到這事。
如果國之儲君被換,是很容易引起整個朝野動蕩的。
“父親,您放事,燕國公世子那裏其實並沒有真實的證據,隻是一些猜疑而己,舞兒也是根據自己一些平日所見所聞,推測到的。”
衛月舞道,直接把燕懷涇的嫌疑化小。
“真的不是他故意拿給你看的?”對上這位妖孽的世子,衛洛文覺得自己還是問問清楚的好。
“父親放心!”衛月舞果斷的搖了搖頭,看到衛月舞這麽果斷,衛洛文的心又放下了一些,對衛月舞又叮囑了幾句,讓她切不可把今天的話對燕懷涇說。
到了清荷院,衛月舞也隻是稍稍坐了坐,便跟著衛洛文重新返回,但是沒回到書房,就被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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