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但那時候……見的不多,總是遺憾的很。”文天耀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疼意。
怪不得母後一直不讓自己去見華陽侯夫人,怪不得每每華陽侯夫人不得不進宮的時候,自己總是有事的。
自己想去偷偷看看,都會遭受母後的斥責。
以往還一直以為是三弟的原因,到最後才發現是因為自己,全是因為自己。
生母在時,不能承歡於膝下,而生母隻能偷偷的來看自己,這幾天每每想起,便心疼不己。
為人子女者,不但不能承歡於親生父母的膝下,而且還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這裏麵的痛楚又豈是常人能道之的。
打聽到衛月舞和衛洛文一起去了梅花庵,文天耀也跟著過來,無論如何,他也想和家人一起祭拜一下自己的生母。
“好!”衛月舞並沒有多問什麽,隻點了點頭,轉身往娘親的佛殿而去。
文天耀隨後跟著。
佛殿裏依舊沒幾個人,這讓衛月舞想起之前在這裏遇到文天耀時的情形,當時的他正在祭拜的是那位塗太師府上的二小姐,如若娘在天有靈,看到眼前的一幕,該是如何的痛心。
恭恭敬敬的點上三支清香,文天耀看著眼前的長明燈,眸色不由的一陣暗紅。
但終究沒有跪下,這裏雖然人少,但還是有外人在的,有些事知道是一回事,但想重新回到原位,又是一回事。
這其間關乎的可不隻是他一個人的事情。
衛月舞低垂著眸子,沒有看到文天耀眼中的掙紮,水眸緩緩的合上,唇角一片苦澀。
他們兩個祭拜了一會,文天耀便被宮裏來人給喚走了,說是四公主那邊出了點事情,讓文天耀快些回宮去處理。
文天耀隻得匆匆和衛月舞告辭,下山回宮去了。
衛月舞往後山去看了看寒嬤嬤。
寒嬤嬤在後山過得不錯,閑時幫梅花庵裏弄弄花,栽栽草,活又不累,還有些銀兩可以拿,再加上衛月舞這裏時不時的給送一些東西過來,便是比在府裏清健了許多,整個臉上也透著生氣。
聽到衛月舞過來,急忙放下手中的夥計,跟著金鈴回到屋裏,給衛月舞見禮道喜。
衛月舞又關心了她幾句,見她過得著實不錯,也就沒有多說什麽,自帶著人往前山去。
她今天上山並不著急著走,在山上定了午膳,也找了一個院子休息,隻這會時間尚早,衛月舞自覺身體不錯,也沒有往香房的院子去休息。
隻不過,今天上山的熟人實在多了一些。
之前才送走了文天耀,這會居然遇到了韓鳴。
對於這位懷郡王,衛月舞其實並沒有在意,但兩個人之前因為之前也懷郡王曾經表示過要娶她,而今她卻是燕國公世子夫人,倒是多了一層尷尬。
好在,這位韓鳴看起來也是豁達之人,看到衛月舞過來,稍稍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微笑著上前一拱手:“郡主有禮了!”
“懷郡王客氣了!”衛月舞站定,盈盈一禮,“今天怎麽這麽巧,懷郡主也到梅花庵來!”
“風和大師住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