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兩家自己訂。
之前衛月舞探過太夫人的口氣,聽太夫人的意思,衛洛文隻是想小小的辦一次就行,並不想大操大辦,但太夫人覺得應當好好辦一辦,兩個人之間有疑義,一時間把個婚期訂不下來。
之前衛月舞又是暈,又是病的,再加上嫁到燕國公府也有一段時間,想想現在應當差不多了。
“是,主子先休息吧奴婢一會就回去!”畫末點點頭道。
衛月舞閉上了眼睛,自打嫁到燕國公府後,她就有了這個午睡的習慣,這會躺下來,沒多久便睡著了。
燕懷涇回來的時候,衛月舞還在沉睡,一張凝白的小臉,因為睡的沉,難得的泛起紅暈,使得她整張臉透著平時沒有的嬌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熱,一隻手還半趴在被子外麵。
“世子!”屋內的金鈴忙迎上前,燕懷涇揮了揮手,金鈴無聲的退了下去。
燕懷涇舉步走了進來,走到床前,伸手把衛月舞的一隻手放進被子,並且把被子替她拉上了一些。
俊美的眸角揚起一抹溫雅的笑意,神色之間透著心頭的愉悅,隻是下一刻,想到了什麽臉色陰沉了下來,又看了衛月舞幾眼,走到窗前的榻上隨意的坐了下來,從自己的懷裏摸出一瓶藥。
三皇子製的藥,也就是之前三皇子給衛月舞的藥中的一瓶。
俊眉微微的皺了起來,小狐狸的身體不佳,著實讓人擔心,這但藥似乎也沒有那麽好的效果,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藥算得上是對症下藥了,所以才會效果不錯,但並沒有完全治本。
從裏麵倒出一顆,聞了聞,然後又放下瓶中。
燕懷涇自己也是博覽群書的,對於醫診之術,其實也是懂的,衛月舞的脈,他也替她診過數次,但每次都沒發現什麽異常,隻是覺得先天不足而己,但是先天不足,會突然之間吐血暈倒不起嗎?
這己不是簡單的先天不足了。
可這藥看起來,也就隻是對症的藥而己,倒是也沒發現什麽。
“回來了?”床上忽然傳來衛月舞帶著幾分朦朧睡意的聲音。
回頭一看,衛月舞坐了起來,一隻手揉了揉眼睛,一雙水眸少了往日的清澈,竟似乎有種迷茫。
燕懷涇的手優雅的一動,藥瓶無聲無息的落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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