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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在意衛月舞,其實也不一定是因為衛月舞本身,大家都覺得燕懷涇因為衛洛文的原因更多一些。
想想燕懷涇的身份,以他的身份會給什麽人衝喜?就算這個人是公主,他如果不願意,既便是皇上也不能逼他同意,但他偏偏同意給衛月舞衝喜,怎麽看都是因為衛洛文或者說衛子陽現在鎮守的一邊正對著燕地的原因。
據說那兩位宮女為了看到這一幕,還受了傷,可見這事是真實的。
這樣的傳言悄悄的從宮裏傳了出來,許多人為衛月舞感歎,遇上強勢的世子,衛月舞其實也是無可奈何的。
其實象這種衝喜的事,有時候也可以不作數的,事急從權,借一樁喜事衝一衝,壓一壓,如果衝不過來,也算是嫁了人,或者娶了人,以後也會有人供奉,但如果衝回來了,這事就有待商量。
如果借來衝喜的人,實在配不上,衝喜的那家就送上一筆彩禮,讓兩人“和離”。
這也算是好聚好散。
但燕懷涇這裏,這話當然是說不通的,衛洛文縱然是重臣,華陽侯府縱然是權臣世家,也不敢在直麵燕國公府的時候說這麽一句話。
更何況這還是塗皇後下的旨,更加沒有人疑義這樁婚事的正確性。
但,他們這邊平靜了,宮裏卻是不平靜,對衛月舞虎視眈眈的人不少。
文天耀一回到宮裏,就被塗皇後派來守在宮門口的內侍給叫走了,文天耀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把手中的一盆蘭花遞給自己的內侍,匆匆的往鳳儀宮而來。
鳳儀宮裏,塗皇後一臉沉鬱的坐在那邊,邊上四公主紅腫著眼睛,一看就知道方才哭過。
“母後!”文天耀上前行禮。
“你上哪裏去了?”塗皇後神色不善的盯著文天耀道。
“我去梅花庵,聽聞梅花庵裏有一株好的蘭花,就去向庵主討要去了!”文天耀也沒有隱瞞行蹤,其實自己的行蹤想瞞也瞞不住,早在很小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身邊有皇後的人,之後長大了,看皇後對他也沒什麽惡意,也就沒在意,隨那些人就在自己身邊。
但之前想的是一回事,現在想的當然是另一回事!
塗皇後如果是他的生母,他當然不會忌諱,母親關心兒子的行蹤,派人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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