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大伯成親,當然要先去看大伯。”衛風瑤笑道。
“我父親成婚之事,是不是二叔也有喜事了?方才看二嬸臉帶喜意哪。”衛月舞撇了她一眼,不動聲色的打聽道。
“衛月舞,你什麽意思!”衛風瑤勃然大怒,驀的轉身衛月舞。
金鈴動作極快的上前兩步,站在衛月舞的一邊。
“沒什麽意思?我開個玩笑而己,怎麽了,莫不是真的有喜事?”衛月舞一臉的茫然,但眼中的笑意卻又讓人覺得不是如此,她原本就是故意的。
“你……你居然敢這麽說……”衛風瑤氣的發抖,伸手指著衛月舞道。
“大姐,我為什麽不敢這麽說?當日大姐不是連二叔都算計了呢?那個叫媚兒的女子,不知道大姐是從哪裏找來的,倒真是一個知心知意的,居然讓南安王世子這麽滿意。”衛月舞挑了挑眉,笑道。
她和衛風瑤其實是早己撕破臉的,這會也就沒打算客氣。
不管衛風瑤是想算計什麽,她都不會讓她得逞的。
“你胡說,事情也沒有弄清楚,你敢胡說,我就告到皇後娘娘麵前,讓她給我們評評理。”衛風瑤心裏雖然虛,但嘴卻不軟。。
“什麽時候胡說了?這事是不是真的,其實找到那個叫媚兒的就行了,或者這個叫媚兒的這會己經重新回到南安王府去了,那就更簡單了,把人叫過來一問便知。”衛月舞冷冷的揚起精致的小臉,眸色一片寒洌。
對著衛風瑤沒有半點退卻。
“至於去請皇後娘娘,這事太過於麻煩了,還是直接去官府吧。”
“你……”衛風瑤想不到衛月舞居然犀利至此,一時又氣又急,連話也說不出來。
“怎麽,大姐害怕了?”看她如此,衛月舞己經認定那個叫媚兒的果然進了南安王府,衛風瑤之所以能出來,應當得利於這個叫媚兒的女子吧。
隻是再得寵又如何,沒有一個好的身份,她就隻是一個青樓女子而己,又怎麽能在南安王府立足,所以她和衛風瑤現在的情況是兩利的吧。
衛風瑤有身份,而且還身份高貴,但是不得南安王世子的心,而媚兒沒身份,卻得地安王世子的心,況且她們之間的關係,還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吧?這樣聯係起來,其實也是挺容易的。
“大姐,那個叫媚兒的可是暗害我們華陽侯府名聲的人,大姐若是把她藏在南安王府,可是會讓父親、二叔,三叔他們都不會高興的,莫不是大姐現在要和南安王府一起對付華陽侯府,所以才會這麽做?”
衛月舞唇畔滑過一絲冷笑,不閃不避的看著衛風瑤,一副認定了衛風瑤另有圖謀的樣子。
“你胡說,我不跟你說了,我這會先去看看父親,再去看大伯,也免得你總是覺得我搶了大伯是的。”被衛月舞鎮定的樣子震到,衛風瑤心裏慌了,在那雙冰寒的眼眸下,仿佛自己心裏的事情全無蹤跡似的,衛風瑤不得不扔下一句場麵話,匆匆的走了。
看著她略顯慌亂的腳步,衛月舞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裏麵還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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