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文韜武略都極精通,難得有這麽一個機會遇上,不如我們現在去校軍場比試一下,看看南安王世子的實力倒底如何!”燕懷涇己走到文若明的麵前,也看到了文若明的顫抖,他幾乎是不受控的抖動著一身的肥肉。
“我……我這會有事……”文若明困難的道,實在是燕懷涇手中的那把弩靠的太近了,幾乎是直指他的胸口。
箭尖帶起的寒意,卻是讓文若明呼吸也困難起來,他真怕燕懷涇一個不小心,那把箭就象方才那樣朝自己射過來。
“能有什麽事?後園女子之事?”燕懷涇挑了挑眉,目光落到後麵跟來的幾輛馬車的身上,這裏麵有華陽侯府的馬車,也有南安王妃的,還有自己府上燕國公府的馬車,這麽一行人一起往宮裏來,一看就知道有了事故。
“有……有些爭執!”文若明的注意力一直落在那把弩上,聽問,忙結巴了一下答道。
“跟華陽侯府?”燕懷涇手中的弩指了指文若明身後的馬車,但那箭卻幾乎直接文若明的咽喉。
這下文若明連咽口水也不敢了,脖子僵直一動也不敢動:“是……是華陽侯府。”
“不會是跟我家夫人吧?”燕懷涇的聲音一向溫和,帶著溫潤如玉的感覺,但這會文若明卻一點也不覺得,當然任何人被一把弩逼到咽喉處,都不會覺得手持弩的那個人是真正的溫雅如玉。
“沒……沒有!”文若明本來就是在京中的紈絝,平日裏仗著南安王世子的身份,也不敢有人給他沒臉,更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架勢,這會後背處俱是冷汗,隻覺得渾身哆嗦,若不是身後還有馬車,這會說不定連站也站不住了。
“沒有最好!本世子的這位夫人一向嬌慣,如果真的因為爭執,有什麽頭疼腦熱的,本世子還真的會擔心的連心都哆嗦起來的!”燕懷涇笑的越發的優雅起來,隻手中的弩卻仿佛哆嗦了一下,寒光一閃,文若明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馬車上,額頭上冷汗漬漬。
如果這是別人,他早就喝斥了,但這是燕懷涇,連靖國公的地盤都直接搶了,又有什麽事不敢做的。
“燕國公世子是什麽意思,若明得罪了世子不成?”其他的馬車這時候也陸續到了,南安王妃從馬車上跳下來,看到眼前這一幕,簡單氣暈了,怒匆匆的說了過來,大聲道。
“王妃何必這麽著急,隻是和南安王世子鬧著玩而己,怎麽到了王妃這裏就說南安王世子得罪了本世子。”燕懷涇嘴角一勾,薄唇微微彎起一條優美的弧度,隻眸色帶著幾分寒洌,轉向了匆匆過來的南安王妃。
“我……”看到燕懷涇冰寒的俊眸,南安王妃這時候才驀的想起眼前這位燕國公世子,就不是一個以常理論斷的人,而且他這會的弩還直接自己兒子,南安王妃可就這麽一根獨苗,這要是真的“誤傷”在燕懷涇的手上,自己都沒地方哭去。
如果是旁人,既便是這樣南安王妃也是料定他不敢的,但這人如果是燕懷涇,南安王妃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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