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涇挑了挑眉,笑道。
“應當是的!”衛月舞點頭。
“這事一會就能有分曉,塗皇後親自賜的婚,又豈是那麽簡單就能隨便退的,如果沒有一個確切的理由,或者證據確鑿的話,肯定不能退。”燕懷涇身子往後一靠,手往衛月舞的纖腰上一挽,立時拉的兩個人一起往後倒了下去。
衛月舞的注意力卻被他的話吸引住,推了兩下之後沒推開,也就破罐子破摔了,索性問道:“你覺得那個女子會說出二叔的事來嗎?”
“會……也不會!”燕懷涇把衛月舞擁在懷裏,心情極是不錯。
“為什麽?”衛月舞其實也有些不確定,所以想問問這隻腹黑狐狸的意思。
“她肚子裏的孩子肯定藏不住,這事查出來,這婚事固然要退,但她以一個青樓女子的身份,敢暗算世家千金,這本身就己是犯罪,如果沒有一個好的出身,這回她也跑不了,縱然南安王世子想保她,也保不住。”
燕懷涇慵懶的笑道,“當然這會是把事情鬧的越大越好,知道的人越多,塗皇後那邊也不敢擅自做決定。”
這話提醒了衛月舞,眼睛驀的一亮,南安王世子夥用媚兒算計衛秋菊,這事現在算是鬧開了,也就不隻是南安王府和華陽侯府的事情了。
“青樓女子善來容易蠱惑人心,之前就曾經出過好幾樁事情,都是因為青樓女子,害了自己家中的妻室,有一個甚至連自己的孩子也害死了,起因就是因為貪慕青樓女子,若問這京城之中的夫人們最恨什麽,怕就是這些青樓中的女子吧!”
燕懷涇俊美的唇角一勾,緩緩的道。
“我一會就讓人去傳播那幾件事情!”衛月舞立時明白了過來,趴在燕懷涇的胸口,知了起來。
看到她笑的如此放鬆,燕懷涇心頭一片柔軟,伸出手捏了捏了衛月舞的鼻子,柔聲道:“一會讓燕風他們去就是,這種事男人傳起來比女人更快!”
女人固然願意傳事,但這種關乎風月的事,男人傳起來比女人更迅速。
“好!”衛月舞點點頭,但還是有些不放心,“那要不要金鈴她們也出去,傳的更快一些?”
“不需要,若太快了,反而著相了,況且你身邊的幾個丫環,見過的人或者不少,不象燕風他們一直隱在暗處,基本上不可能讓人發現。”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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