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憋屈的睜著一雙美眸,燕懷涇大聲的笑了起來,然後低下頭,唇輕輕的落在衛月舞的眼皮上,帶著柔柔的濕意,還有他清爽的氣息。
衛月舞果斷的閉上了嘴,也閉上了眼。
這個時候絕對是說什麽都是多餘的,他要在這裏睡就睡吧,難不成自己還能趕他走不成。
這腹黑的狐狸可不定會說什麽話。
這會真是說什麽錯什麽。
看到衛月舞不但眼睛閉上了,連櫻唇也緊緊的閉了起來,燕懷涇越發的覺得好笑了起來,但看她長長的眼睫毛偷偷的撲閃了兩下,就知道這丫頭其實根本不睡著。
不過這樣看起來小丫頭就是小丫頭,雖然平時看起來又穩重又清冷,但在關鍵時候,必竟還是一個小丫頭。
也隻有自己才能看到這個小丫環幼稚的一麵,燕懷涇覺得很滿意,手稍稍的放鬆了一下,以便於衛月舞可以睡的更舒服一些。
自己的手依然的環著衛月舞的纖腰,卻是沒有放開。
丫環們早己見機的退了出去,屋子裏很安靜,才一會時間就感覺到衛月舞整個人放鬆了下來,呼息也平緩了起來。
之前一直偷偷撲閃的眼睫也不再閃動,倦怠的象是一對美麗的蝴蝶,搭在她眼簾之上。
燕懷涇伸過手,輕輕的替她抽下了挽著的發簪,任她一頭烏黑的秀發在空中打了兩個旋,滑落了下來。
烏黑的秀發下,她精致的小臉露出往日很少看到的嬌媚和柔弱,美的更是讓人心憐。
隻是那蒼白的臉色也越發的清晰起來。
燕懷涇看著衛月舞的臉色,原本溫柔的俊眸慢慢的悠冷了起來,真的隻是先天不足嗎?他查問了許多人,的確都是說先天不足,但這不足之症真的象衛月舞發作起來那麽厲害嗎?
他的醫術不是很高,但基本的常識卻是知道。
而他猜測的卻是另一個方向,一個和三皇子猜測的不同的方向。
手緊緊的擁了擁懷中的少女,眼眸緊緊的盯著衛月舞,她看起來那麽瘦弱,那日的情景再現,俊美的眸子挑出一抹戾氣。
無論如何他都會找到解決的法子,再不會讓她陷於這種不知名的危險中,不管是誰下的手,他都會連根拔起。
風吹窗外吹起,揚起輕薄的紗縵,紗縵下俊美的男子,眸色陰冷邪戾,不再是來自高高的天上的溫雅謫仙,更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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