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昨天大小姐在廂房裏砸的那幾件瓷器中,居然還有燕國公府送來的禦賜的在內。
“郡主……這……這燕國公府的禦賜之物,怎麽會在郡主這裏?”宏嬤嬤幾乎是呐呐的道,衛月舞這裏有一批燕國公府的禦賜之物,她還真不知道。
“主子進燕國公府的時候,是昏迷著送過去的,但既便如此燕國公府還是送來了一批聘禮,這一批聘禮因為當時主子的狀態不佳,侯爺也無心打理,直接就扔在了清荷院的廂房,之後主子醒了,梅嬤嬤這裏才打算打包重新當成嫁妝送到燕國公府,隻是這陣子事忙,還沒有全部送完。”
當時事急從權,衛月舞的性命都快不保了,衛洛文又哪裏會在乎這些財物,隨意的一收,便扔在了廂房,至於太夫人那邊也是無心稟報。
那種情況下,衛洛文擔心的是衛月舞的性命,至於這些身邊之命,便沒有半點上心。
“現在……可怎麽辦?”宏嬤嬤是真的傻眼了。
誰也沒想到事情會出現這麽大的變化,原本隻是幾件普通的瓷器而己,卻又把事情鬧得這麽大,昨天才從宮裏出來,這難道又要鬧到宮裏去?
宏嬤嬤可以想象得到太夫人的暴怒。
華陽侯府縱然滿門富貴也經不得這下折騰。
“這個……倒是不知道了,嬤嬤也知道燕國公世子並不是別人能左右的,娶我也隻是為了衝喜而己,至今他關注的還是燕地的那位世家女。”衛月舞伸手挽了挽滑落下來的一縷秀發,眸色淡淡的道。
“如果讓他知道這件事,縱然不是為了這幾件禦賜這物,為了燕國公府的麵子,也絕對會和南安王府辯上一辯的。”
燕懷涇縱然不在意那幾件禦賜之件,但會覺得是被南安王府欺到了頭上,至於華陽侯府卻是半字未提,宏嬤嬤聽了,想了想後眼前不由的一亮,忙告辭道:“郡主,奴婢先回去跟太夫人言明此事,讓太夫人想法子。”
“宏嬤嬤先回去吧,否則一會燕國公世子知道之事後,若是鬧出去,我也攔不住。”衛月舞淡淡的道。
“是,奴婢知道,奴婢知道。”宏嬤嬤一連聲的道。
這會她也不敢再擔誤了,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急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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