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懷涇沒什麽好感,必竟之前就聽聞燕懷涇對華陽侯府別有用心。
可是,眼下,衛月舞這是精心為燕懷涇畫的板指嗎?
“這套首飾,我來做的。”三皇子把手中 畫折了起來,放入懷中。
“您願意出手?”胖掌櫃驚喜的道,他還真不敢奢望三皇子會插手這事,他可不是夥計,知道自己的麵子絕對不能請動三皇子。
店裏的確有大師,就是邊上這位首飾大師,這是三皇子幫著找來的,放在店裏撐門麵,但店裏最出色的幾套飾品卻不是這位大師製做的,反而是三皇子。
眾人皆知道三皇子無心於權勢,倒是對遊山玩水極有興趣。
卻不知道這位三皇子自己本身的技藝更好,隻是他身份尊貴,想幹什麽全憑喜好,誰也不能勉強他。
至於店裏的那幾套鎮店之寶,全是他興之所做。
這會居然會主動出手,倒是真的出乎意料之外。
“試試吧!”三皇子漫不經心的道。
“好,好,多謝三皇子!”胖掌櫃高興的笑了起來。
外麵的夥計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自家東家有什麽可高興的,三皇子這到底是會不會做啊?別把人家小姐的飾品弄錯了,看那位的意思,可不是常人,真要是弄壞了,誰來擔這個責憑。
當然這話他也不敢說,胖掌櫃揮了揮手,他就下去了一,至於其他的事,還真的不需要他一個小小的夥計管的。
衛月舞並不知道自己畫的梅花圖己到了三皇子的手中,她這會己回了燕國公府。
聽聞她回來了,燕懷涇那邊特地派人來說,他這會有事,一會會回來陪衛朋舞用晚膳。
衛月舞讓人給加了幾道燕懷涇喜歡吃的菜之後,便在丫環們的服侍下,睡了一會。
午膳睡了並沒多久,衛月舞就己經醒了,這幾天她也沒怎麽累,睡的也好,精神比之前足了許多,倒也不用特別去補精神。
“主子,奴婢去查了,那個店主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老頭,在京城中生活了十幾年了,根本就不是之前看到的那個人,那個人果然有問題。”金鈴之前出去了一趟,這會把打聽到的消秘稟報道。
“怎麽會不是?明明看到他吩咐一邊的夥計,夥計也是全聽他的話,直接就去把那批衣裳拿出來的。”畫末不解的問道,當時當地,他們幾個都在,那個紅衣男子吩咐夥計的時候,夥計也是心平氣和的。
“的確不是,但是說是哪家的供應商什麽的,好象這批新來的貨物就是他送過來的,京中的店跟他們合作了許久,但這次的確是他首次進京,以往隻是合作而己,因為首次進京,這邊的店東照顧他,特意讓他住在這邊的後院。”
金鈴方才因為詫異,所以打聽的詳細,一會細細的向衛月舞道來。
“所以那個夥計,應當也是他帶來的夥計?”衛月舞想了想,疑惑的問道。
“是的,現在店裏有幾個夥計都是他的人,因為說要幫著推廣一下他帶來的這批貨。”金鈴回答道。
“主子,奴婢發現他在準備一些東西,很奇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