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梅的目光看向一架架的成衣深處,那裏看不到金鈴的身影,應當己經被店裏的其他夥計帶離了,不可能聽到她這邊的聲音,可為什麽卻越發的覺得不安了起來。
“你先回去,我再想想!”紅衣男子揮了揮手,轉身大步離開。
待得重新回到之前坐的窗口,目光淡淡的落在街口處那兩匹白色的駿馬拉著的寬大馬車上。
燕國公府的馬車來了!
但他卻猶豫了!
原本是以春梅的理由衝出去的,但這會春梅就在自己的店裏,自己這邊鬧出大的動靜來之後,必然會引起眾人的注意,那個叫金鈴的丫環必然會拉著春梅出來,到時候自己的處境可就不尷尬了。
有些事當麵鑼對麵鼓就能說清楚,根本不是自己預計的不清不楚的場景,然後還順便把這事載在靖文燕的身上。
反正靖文燕和燕懷涇之間的關係原本也是不清不楚的,就算是對付這位現在是燕國公世子夫人的靜德郡主也沒什麽關係。
但這事因為春梅的出現,整個布局早己有了漏洞。
而且還是這樣的漏洞,幾乎是最關鍵的地方,這是謀算還是巧合?
一時間倒是讓人難以捉摸,伸手拉了拉身上的這件衣裳,原本這件衣裳雖然熱,穿在他身上倒也不覺得熱,但這會竟是覺得微微有些發熱起來,伸手解了上麵的一個扣子,俊眸落在緩緩行進過來的馬車上。
馬車的車簾微微挑著,但還是落下一層碎紗帳,裏麵的人可以看得到外麵,但外麵卻是看不清裏麵的人。
而他這邊卻是高高的挑起窗戶。
“主子,要不要出去?”一邊的夥計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了,看著越來越近的馬車,再看看沒有絲毫動作的男子,不由的著急了起來,提醒道。
“當然要出去!”男子站起身抖了抖袍袖,英俊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笑意,原本他隻是想找那件東西而己,這隻是一個使命,找到或者找不到,於他都沒有太大的關係,於他心裏不會起半點波瀾。
但現在,卻因為這越來越近的馬車,卻讓他生出幾分頗有意味的感覺,甚至有種棋逢對手的意味。
一個女子,而且還是一個久處深閨的少女,居然讓他有了這種感覺。
解下外麵那件厚重的衣裳,露出裏麵的紅色華服,直接扔給了跟著的夥計,隨後大步向外走去。
馬車在緩緩過來,衛月舞斜依在榻上閉目養神,湊在車窗前看的是畫末,她看了一眼窗外,又回頭看了看臉色平靜的衛月舞,心裏也鬆了一口氣,主子這個表情,應當不可能會有事了,況且金鈴還帶著春梅早早的到了這家店裏了。
“主子,那個人不會出來吧?”但她還是不放心,問道。
“或者……還是會出來!”衛月舞沒有睜眼,隻淡淡的答道,聲音慵懶中帶著幾分柔婉,那個男子不簡單……
“主子,那人真的出來了!”書非忽然低叫了起來,畫末一驚,急轉頭看向窗外。
馬車外,長街上,紅衣的男子笑的妖嬈而恣意,就這麽正對著馬車走了過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