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馬車不小心跑快了,衝進店裏,他擋在門口,自然就被擦傷了,這會己有太醫過去診治了,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
燕懷涇粲然一笑,回過頭衝著衛月舞溫溫柔柔的道:“要不要去見見嶽父大人?”
“你……還是不要吧,他這會忙的很!”衛月舞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目光還因為燕懷涇之前的話有幾分呆泄。
看到衛月舞呆愣的模樣,燕懷涇又輕笑了起來:“這人還真是不長眼,之前衝撞了舞兒的馬車,現在又衝撞了我的馬車,不躺個十天半個月,這以後是個人就敢來衝撞燕國公府的馬車了。”
所以說,這個人是來護短,為自己報仇的?
衛月舞咬咬了自己的櫻唇,心裏莫名的覺得如同浸在糖水中似的,泡的軟軟的。
“那……個人沒什麽大事吧?”
“沒事,死不了!”燕懷涇臉色如常,慵懶的道。
死不了,當然也活的不太好,要躺個十天半個月,怎麽想都不象是小事,那個神秘的紅衣男子看起來得消停一段時間了。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這裏也可以更好的看看這個春梅到底想幹什麽。
至於那個神秘男子提到的靖文燕,這會應當在宮裏請罪解釋吧,靖文燕自己偷雞不著失了把米,攪亂了整個水麵……
“你現在要不要去見見太夫人?”衛月舞突然想到了什麽停下了腳步,燕懷涇如果不過來,太夫人倒也不會說什麽,但這既然過了府,卻不去問安,著實也是一件失禮的事情。
“不必去!”燕懷涇笑道,繼續帶著衛月舞往外走。
“為什麽?”衛月舞腳下不停,一邊詫異的問道。
“我若太在意了,反顯得虛假了!”燕懷涇意有所指的道,狹長的鳳眸微微一挑,斜睨了衛月舞一眼。
“方才莫華亭說要讓我二叔認下一個長的象衛豔的女子當女兒。”既然燕懷涇不願意去見,自有他的道理,衛月舞也沒強著他去,反正對於太夫人,她也沒什麽感情,有的隻是例行的問候而己。
燕地的實力,足以讓太夫人不敢亂說。
“是衛豔?”燕懷涇平日並不注意這種事,這會聽衛月舞這麽一說,立時明白了衛月舞話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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