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選出來的結果,也是這種玉顏花的皂角最漂亮,竟是比其他的幾種花更美豔上幾分,倒是讓衛秋芙很是詫異,正在奇怪這花是什麽花。
書非倒是給她解了惑。
隻是這靖地的花,就真的沒什麽事嗎!
緩緩的放下手中的皂角,拿起一邊的手帕仔細的擦了擦手,衛秋芙道:“跟你們主子說,讓她盡快吧,總是沒幾天就是魯國公府的宴會,祖母那裏也很著急,又不是要住個十天半個月,就隻是住個幾天而己,你們主子怎麽連這麽點主都做不了。”
“是……是世子的意思……才是……”書非一臉為難,結巴起來。
“燕國公世子就一點都不在意你們主子的親戚?”一看書非的樣子,就知道別有隱情,衛秋芙追問道。
“其實不是的,世子對我們主子是極好的,隻是世子最近很忙,沒時間……”書非急忙解釋道,因為著急反顯得有種欲蓋彌彰的樣子。
“好了,你也別說這些虛的,聽說昨天燕國公世子還來了府裏一次,這樣你們主子都沒時間說?還是說你們主子說了,燕國公世子沒答應?”衛秋芙帶著幾分嘲諷的語氣道。
府裏從上到下,連著太夫人,現在對衛月舞都不敢太過份,就是因為衛月舞嫁的是燕國公世子,做為燕國的未來的女主人,這權勢早己不是一般的世家可以比擬的,既便是宮裏的皇後娘娘都要給衛月舞幾分麵子。
但實際上衛月舞在燕國公府其實並沒有受多大的寵愛,但看書非想解釋又解釋不清,甚至連話也說錯的樣子就知道。
衛月舞也就隻是維護著表麵上的風光而己。
堂堂一位世子夫人,居然連魯國公府的宴會都不得不讓出來,讓給燕地的一位名不見經傳的世家小姐,而且還是未過門的,就衝這一點上去,衛秋芙就覺得極看不起衛月舞。
當然,她也不會看輕衛月舞,和衛月舞對峙的不少,對於衛月舞,她不敢看輕。
但這一次不一樣,自己背後站著的是皇後娘娘,就這一點上,衛秋芙就覺得定心。
“這……我們主子那邊忘記說了,後來想起來的時候,世子又不在,隻能讓人帶了話去……”似乎因為被衛秋芙說中了心事,書非的臉漲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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