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兒,不管什麽時候,都不要放開我的手!”半響,燕懷涇忽然柔聲道。
衛月舞臉上怔愣了一下,心裏突然想過了一些什麽,驀的睜開水眸,蝶翼般的長睫撲閃了兩下,緩緩的坐直了身子,推開燕懷涇的身子,看著燕懷涇正色的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沒什麽事!能有什麽事,就是怕你以後聽了你父親的話,跑回去了,你父親那裏可是沒看我順眼過。”燕懷涇的聲音拖長了一些,俊美的唇角勾起一抹雅致的笑意,伸過一隻手手從一邊的案幾上拿過一杯茶,喝了一口之後,隨手放置在一邊。
衛月舞的臉紅了,這個人現在是越來越不講究了,居然喝的是她的茶杯。
衛洛文看燕懷涇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可以說除了當初燕懷涇願意為衛月舞衝喜的那段,他看著還覺得不錯,其他的時候就怎麽看怎麽不舒服。
“我父親才不會做這樣的事,況且這婚事還是皇後娘娘下的旨意!”衛月舞嬌嗔道。
“這可說不準,你父親可不是什麽膽小的主!”燕懷涇眼角微彎。
對於衛洛文他也沒什麽好感,把自己好生生的女兒養到了別人的府上,縱然喜歡也不敢說出口,甚至差一點讓自己最想寵愛的女兒丟了性命,從這一點上來說,燕懷涇真的覺得衛洛文不夠男人。
顧慮太多,或者考慮的不周全,以至於讓自己年少的女兒一次次的陷入險境。
如果這事跟燕懷涇沒關係,他當然不在意,但這個人是他在意的人,他對衛洛文就覺得同樣沒什麽好感。
做將軍的當然都不膽小,衛月舞輕輕的推了他一把,想從他身上站起來,兩個人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羞人了,再想想方才的行為,越發的不好意思起來。
燕懷涇這次倒是輕輕的放了手,他可是知道自家的小狐狸如果再撩幾下,可就要惱羞成怒了,這會當然得照顧著她的顏色,不再繼續下去。
不過關於衛洛文的事,他倒是沒有胡說,敢把自己的兒子送進宮裏去的人,這膽子可真是海了去了。
有些話,自家的小狐狸身在局中可能不清楚,他這裏卻是要慢慢點明。
不管衛洛文想幹什麽,如果想拆散自己和舞兒,那是萬萬不能夠的,今生舞兒都是自己的,也隻能是自己的。
比起算計來,燕懷涇不覺得自己會輸給衛洛文,至少會護著自己喜歡的人,絕不會讓她走華陽侯夫人的那條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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