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力診治,也不會有時間再過來替瞧瞧二皇子。
“二殿下,您到裏麵去休息一下吧!”一個侍衛提議道。
“是的,二殿下,你若不休息,一會燕國公世子醒來,或者還有一些事要請你過去一起處理,您這身體可不一定能撐住。”另一個侍衛也跟著關切的道。
“好,我稍稍的躺一下,你們都去外麵守著,有什麽消息立既通知我!”二皇子自己最知道自家事,也知道自己這會是真的有點抗不住了,想了想,吩咐道。
“是,殿下!”二侍衛點頭。
二皇子這會也不用他們侍候了,轉過屏風,就把外麵的衣裳卸了一件,直接上床半躺著休息。
他這裏還一心記掛著燕懷涇的事,哪裏能睡著覺,把寬大的袖子捂在頭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靜心休息,頭疼欲裂中,半夢半醒。
兩個侍衛見二皇子去休息了,也就不在外屋侍候,轉身出了屋子,到院門外燕懷涇的那個院子去盯著。
二皇子因為身體不好,睡覺的時候必須安靜,侍衛們也都知道。
燕懷涇的院子,一盆盆的血水被送了出來,太醫們這會也己經看過傷了,但真正處理傷口的自然是燕國公府的太醫,宮裏的太醫也不敢搭手,四個人在廂房裏一起皺眉,燕國公世子傷的可真不輕。
但看這血流的數量,以及那張蒼白的臉,再加上他們也算是看了傷口的,那傷口的位置血肉模糊,又象是近於胸口心髒的位置,這個位置一個不好,可就真的要醒不過來 了。
他們這裏雖然來了,但也知道這裏麵的份量,戰戰兢兢的都不敢下手開藥。
這要是真的出了事,燕國公可能就會遷怒到他們幾個。
但不開又不行,四個人於是決定一起開一張方子,大家商量著決定,絕不冒然行事,這樣就算是出了事,大家也一起綁著,誰也逃不了。
衛月舞是在燕懷涇出事不久就得到消息的,顧不得跟幾個丫環商議了秋芙的事情,急匆匆帶著金鈴往前院而來。
若不是金鈴扶著,她數次撞到東西,差點摔倒。
前麵傳來的消息隻說燕懷涇為了救二皇子受了傷,卻沒有具體怎麽樣,衛月舞一顆心嚇的幾乎飛到九霄雲外,還從來沒有這種無力感,跌跌撞撞的就往前麵的院子行去,根本沒聽清楚金鈴在她耳邊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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