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倒是真的,就不知道是誰下的手,居然能夠刺到燕懷涇,這些刺客也著實厲害,但聽說這還是一個意外。
原本這些刺客是刺不到燕懷涇的,但因為二哥的出現,燕懷涇救了二哥一命,卻把自己的命差點搭上去。
這麽一想,四皇子心頭立時有了定論,唇角不由的緩緩的勾起一抹笑意,如果燕懷涇這次真的出了事,燕地就少了一位強有力的繼承人,而京中自有二哥可以擋罪,算得上是一箭雙雕。
京中算計燕懷涇的人不少,但一直沒有成功,這一次都是無心插柳柳成陰。
又回首看了看身後沒有一絲聲音的屋子,四皇子心情不錯的轉向了一邊的廂房。
待得金鈴引著四皇子離開,衛月舞才輕輕的推了推燕懷涇:“我看看你的傷口!”
“沒什麽好看的,弄的血乎乎的。”燕懷涇睜開眼,笑道。
“不行,我想看!”衛月舞堅持的道,既便燕懷涇隱藏的再好,臉上的蒼白之色卻是掩飾不了的。
“的確是受了一點傷,劍尖在皮上稍稍劃過,但我也早己料到,看著嚴重,其實並不嚴重,否則這個時候怎麽還有力氣陪著你說話!”燕懷涇重新坐了起來,拿過一邊的墊子靠在身後,懶洋洋的道。
衛月舞懷疑的上下打量著他:“真的沒什麽大事?”
“真的沒什麽大事,我既然己經算計好了,又怎麽可能讓自己受重傷,隻是稍稍傷了一些,又讓太醫做的血肉模糊一些罷了。”燕懷涇挑了挑眉頭,伸過一隻手來拉著衛月舞的小手,輕輕的放在自己的傷口,稍稍揉了一揉,“你別看,會害怕的!”
衛月舞驚愕的看到傷口處錦袍處的血跡立時更明顯了幾分,整個人都不由的微微顫抖起來。
“你……”
“你看,這不是沒事嗎?要是真的有事,你這麽一下,我還不得把命交待給你!”燕懷涇笑了起來,拿過她手中的帕子,細心的替她把手指間不經意的染上的血跡,小心的抹幹淨。
“真的沒事?”見他這麽冷靜,居然還有心思管自己手上的血跡,衛月舞突突狂跳的心才重新平和了下來, 但尚還有幾分疑惑,上上下下打量了燕懷涇幾眼,水眸揚了揚問道。
“真的沒事!”燕懷涇一伸手,拉的衛月舞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靠了過來,在她耳邊嗤嗤的笑道。
衛月舞被他拉的直接趴到了他身上,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的臉,咬咬牙,做出惡 狠狠的表情道:“你沒事,我這裏卻是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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