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和衛月舞的衣裳一看就是一套。
隻不過沒有大片的荷葉紋,隻在衣角和袖口的地方,繡上同係的荷花,荷葉,兩個人站在一起,一個是傾國絕美,一個是俊美無雙,端的讓人看的眼睛發直。
既便是衛月舞自己也不由的羞答答的偏開頭,不敢去看鏡中的人影,而偏偏她還倚在他的懷裏。
“舞兒,可覺得好看?”燕懷涇滿意的看著鏡中的一雙人影,慵懶的道,“這可是我自己設計的花樣,舞兒覺得如何?”
“是挺好看的!”衛月舞紅著臉伸手推了推他,跟燕懷涇在一起的時間日久,就越發發現這位的厚臉皮。
“那要如何獎勵我?”燕懷涇一副理所當然的攬著衛月舞的纖腰道。
“你想要什麽獎勵啊?”衛月舞斜睨了他一眼。
“舞兒說呢?”燕懷涇滿臉是笑,狹長的眸子透過鏡子,落在衛月舞的臉上,頗有幾分捉狹的道。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今天真的打算要去華陽侯府?”衛月舞莫名的覺得臉上越發的紅了起來,嬌嗔了燕懷涇問道。
“他們不是都想看看我嗎,我自然是要去的,況且為了跟舞兒配這麽一身,也是要去的,總得讓別人說我們才是最相配的一對!”燕懷涇絕美的臉上,帶著幾分妖異的笑容,環著衛月舞的纖腰,到一邊寬大的椅子上坐定。
“舞兒若是沒什麽事,還是在後院為好!”
知道他是擔心自己的安全,衛月舞點了點頭:“我就在後院,不過你還是早些回去,稍稍露一露臉就行,你的傷還沒好,大家都知道的事,這個時候切不可飲酒。”
燕懷涇身上的確是有傷口的,傷口並不大,之所以血肉模糊的是讓太醫處理過之後,才會這樣,但既便如此,衛月舞還是不放心,況且才昏迷醒過來之人,也不宜入坐,既然表示傷的很重,這時候當然要多加休息。
“舞兒放心,我自有分寸!”
燕懷涇雖然心裏早己有算計,但這會看到衛月舞安心自己的身體,還是笑的眯起了眼睛,感覺整個顆都是甜 甜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果然還是自己家的小狐狸最得自己的心,不管是之前還是之後,還從來沒有一個女子可以讓自己這麽上心。
兩個人這裏準備妥當,大門外早己備下了馬車,到華陽侯府的雖然是兩輛馬車,但是防備燕懷涇一會要回來,衛月舞沒車可坐的,去的時候兩個人還是一起坐在同一輛車裏,燕懷涇的馬車開道,衛月舞的馬車相隨。
到了華陽侯府的時候,時辰尚早,大門口雖然也是喜氣洋洋的,但還沒多少人過來。
聽說衛月舞和燕懷涇來了,衛洛文顧不得手邊的事情,急匆匆的過來,待得看到燕懷涇好生生的站在自己麵前,衛月舞的臉色也看起來還好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這幾天他也是擔心的不行,就怕燕懷涇有個什麽三長兩短,自己這裏來不及應變,衛月舞就有可能成為犧牲品。
這也讓衛洛文暗暗下定決心,自己那裏要加快進程,如果再有這麽一次,保不定舞兒還有這麽好的運氣。
燕懷涇的身邊原就是充滿著危險。
“父親!”看到衛洛文急匆匆的過來,衛月舞心裏一陣感動,柔聲的叫了一聲、
“嶽父大人!”燕懷涇也跟著微微一笑,顯得心情不錯,玉白的袍服下,倒是看不出什麽,隻臉色稍稍有些蒼白,看起來微微有些虛弱,其他倒也是看不出來,衛洛文的心才稍稍放下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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