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的,想不到靖大小姐看起來這麽柔柔弱弱的,這心著實的毒,華陽侯府的這位四小姐還沒怎麽樣,就己經被送了摻其他東西的皂角過來,這要是真的一起進了東宮,還不得直接送毒藥過來。
靖文燕也想不到這事皇後娘娘也知道,袖口中的手不由的緊緊的握了一下,心裏突突的跳了跳,眼角掃過衛月舞,露出一絲恨毒,但馬上很小心的收藏在眸底。
這個時候自己是不宜和衛月舞硬碰的,原本隻想含糊其詞的讓人懷疑衛月舞,以及衛月舞身後的華陽侯府或者燕國公府,可以讓自家的生意有所緩和,哪料想衛月舞竟然沒有半點含糊的直言了此事。
而更讓她心驚的事,這事塗皇後知道,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麽對自己。
皂角的事,別人不清楚,她又豈會不清楚,她是送人皂角了,但並不是衛秋芙,而是衛月舞。
憑自己的容色尚且沒有坐上燕國公世子夫人的位置,衛月舞是憑什麽?
她憑什麽嫁給燕懷涇,那樣美好的男子隻能是自己的,和自己才是青梅竹馬的,說什麽早有婚約,但最後還進京來求娶公主,分明當初的話都是推托之言。
靖文燕這陣子在家越想越覺得燕懷涇是在乎自己的,隻不過因為燕地要求娶公主,所以不得不撇下自己,至於衛月舞,當然是因為有一個好父親,才讓燕懷涇這麽青眸,而自己雖然這麽出色,但沒有一個厲害的父兄。
每每想到這裏,靖文燕都會扼腕憤恨不己,燕懷涇是她的,她絕不容許任何人生下他的子嗣,所以那些皂角才會連夜做出來送進燕國公府。
是衛月舞在後麵搗鬼,才使得自己被父兄責罵,靖文燕心裏幾乎要滴出毒液來,但此時卻知道再不宜多說什麽,否則扯到塗皇後自己更吃虧。
當下拿帕子捂了捂嘴,低低的咳嗽了一聲,慘然笑道:“我會進宮去向皇後娘娘解釋的,如果這事真的和我有關,我願意認罪!”
這言語之間仿佛衛月舞以勢壓人似的。
“靖大小姐如果一定要知道詳情,其實可以去問我四姐的!”衛月舞當然不會背這個禍,眸色淡淡的道。
衛秋芙現在是二皇子府的側妃,又是以那位的名聲進去的,若靖文燕還要跟她爭個短長,可實在是太自掉身價了。
至於塗皇後之所以還沒找靖文燕,因為是最後塗皇後自己也忙的團團轉的原因吧……
“不用了!”靖文燕咬咬牙道,忍了這口氣,“郡主,可以去你們園子裏看看嗎?”
衛月舞這裏不能下手,她就換其他的,她可是聽說華陽侯府來了一個奇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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