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氣中,組和出來的味道,既便還是香的,但卻讓人覺得極其的惡心。
衛月舞也退開幾步,離被子遠遠的。
站在新房內的其他女眷,雖然覺得這被子拿 的有點不合時宜,但既然這是塗玉珍自己的意思,再加上又是華陽侯府的人自己動的手,也就不好再說什麽。
必竟當事的兩家都不說什麽,她們終究是個外人。
甚至還有人覺得拿掉也不錯,她們方才就圍在新床邊,床上那麽濃鬱的香味,也把她們熏的極不舒服,這會拿的遠遠的,倒是大家都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隻不過拿掉的被子不應當收起來嗎?為什麽零亂的堆 放在一邊。
而這位靜德郡主縱然看到,也沒在意的樣子,果然是沒媽的孩子,不怎麽懂事,既便是嫁人了,也不懂得這些。
眾人看向衛月舞的目光帶著幾分憐憫。
不過,少了那麽濃鬱的香味,大家都覺得舒服了一些,也就沒人在意華陽侯府做的有些不合規矩,依舊和新人在打趣。
宏嬤嬤匆匆而去,又匆匆而來,帶來了幾個婆子,拿 著碩大的包裹布,把放置在那裏的被子一條條的折起來,包好,然後在眾女眷驚訝的目光中,就要離開。
這次居然沒有和任何人說話,但任誰都覺得宏嬤嬤的神色不對。
女眷們這會是真的驚異起來,看了看宏嬤嬤,再看了看衛月舞,一時間不知道她們在弄什麽。
塗玉珍這會也覺得這裏麵有什麽事,柳眉也不由的皺了起來,抬眼看向衛月舞,但見衛月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神色才緩緩的放鬆了下來。
雖然隻是一個未及笄的小少女,但塗玉珍卻覺得眼前的這位小小的世子夫人,己是氣度不凡,不管是待人接物,還是為人處事上麵,都不是一閨秀能比擬的。
“宏嬤嬤,這祖母是什麽意思?這會九小姐還坐著床,總要留下一床被子的吧!”看宏嬤嬤要走,衛月舞上前兩步,攔住她低聲道。
她當然不會讓宏嬤嬤這麽簡單的把被子抱走。
“太夫人吩咐先拿過去看看再說,這裏麵……有事。”宏嬤嬤看了看左右,才壓低了聲音對衛月舞道。
“怎麽可能有事?這被子不是九小姐自己準備的嗎?”衛月舞詫異的問道。
“也有我們府上的,全混在一起了!”宏嬤嬤搖了搖頭,聲音越發的低了起來。
“這……能有什麽事,針線房那邊的事都是二嬸和三嬸早早的吩咐過的,早早的做下,但拿過來卻是今天一大早,我來的尚早,但這邊卻己是放置好了,都說是二嬸特意吩咐的,可能是怕來不及吧!”
衛月舞臉上的笑容很淡了幾分。
“二嬸對我們大房是越來越關心了,方才是關心我在不在,特意提醒祖母,讓宏嬤嬤來找我,這會還特意為父親早早 的準備了被子,看起來,這 以後和塗九小姐和二嬸一定會相處愉快的!”
衛月舞說的隨意,很有一種私下裏說話的感覺,甚至叫塗玉珍的時候,依舊隻是塗九小姐,一副說什麽話都沒那麽講究的樣子,而最沒講究的是提到二夫人李氏的話題,這一並帶出來的話題。
完全是很隨心的說話。
宏嬤嬤卻在邊上緊緊的鎖起了眉頭,二夫人什麽時候對大房這麽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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