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忠心的還是太夫人。
“怎麽說?”太夫人自然聽出了幾分意味,回身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平了平氣道。
“太夫人,不覺得今天李府的那位老夫人也奇怪啊?二夫人一向不喜歡郡主,李府的那位老夫人又怎麽會喜歡,上次李月兒的事情,還是郡主出的手,這麽論起來,李老夫人怎麽都不會願意進起郡主的,以前也的確是,但今天居然提了!”
宏嬤嬤走到太夫人身後,一邊替她敲起了背,一邊道。
太夫人的眼睛緩緩的閉了起來,如果說這府裏還有誰最不喜歡衛月舞,太夫人也清楚必然是李氏。
不說李月兒,但說衛豔的事,說起來都和衛月舞有關,縱然沒證據證明是衛月舞在裏麵搗的鬼,但在李氏這裏,必然是恨死了衛月舞。
如果衛月舞不進京,衛豔說不定就不會出事!
也或者衛豔現在早己經是靖遠侯夫人,縱然自己不滿意莫華亭,覺得以衛豔的模樣 ,怎麽著也是一個皇子妃,但至少比現在好了許多,現在的身份居然隻是一個妾身未明的姨娘,想想都讓太夫人覺得吐血。
當初要不是老二一直攔著,她可是真的差點要了衛豔的命。
華陽侯府的嫡女,居然給靖遠侯當妾室,太夫人越想越覺得衛豔沒什麽用,李氏也沒什麽用。
自己千嬌百貴養大的衛豔,原本是要嫁入皇家當正室夫人的,而現在卻落入這個地位。
從這上麵來說,太夫人也覺得很不喜歡衛月舞,覺得這一切都跟衛月舞有關,兩個人當初都在搶莫華亭,如果衛月舞早早的跟莫華亭退了婚,豔丫頭現在就不會落在這個地步了。
但想歸想,太夫人還是很明折衛月舞現在的身份早己不是衛豔所能比擬的了。
而李氏如果真的往新人的被子上潑雞血、鴨血,那就不是簡單的想對付了月舞的事了,而是惹了衛洛文。
敢在衛洛文的婚事上起這樣的妖娥子,太夫人覺得李氏真的是腦子壞了,居然敢做這樣的事。
“她想幹什麽?她就想惡心惡心洛文?也不看看她自己什麽身份,洛文想要她的性命,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居然還敢在老大的婚事上幹出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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