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們過來診診脈吧!”
既然齊雲皓和楚放南不死心,衛月舞不介意讓他們的人替自己查一下,反正自己這會是真的有些頭暈,應當是昨天晚上在湖邊吹了風的原因,這會頭有些鈍鈍的,倒也不是裝的。
這麽巧,自己這會送了醫女過來,衛月舞這裏就病了?
齊雲皓和楚放南都頗為懷疑的看了看衛月舞,覺得這裏麵或者有什麽貓膩在裏麵,莫不是這位靜德郡主,故意鬧這麽一出出來,意思就是光明正大的把自己想送的人直接踢斷。
如果衛月舞說她的醫術不行,那齊雲皓可就沒有半點理由,再把人送進燕國公府去了。
但眼下,卻是不得不查,況且他也相信齊地精心培養出來的醫女,絕不會查不出來。
“那就讓她們一個個替郡主探一下脈吧!”齊雲皓點頭,並且回頭暗示最前麵的那個打算送進燕國公府的醫女,表示衛月舞可能沒病裝病,讓她自己小心一些。
最嬌媚的那個女子,明白了齊雲皓的意思,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於是醫女們排好隊,一個個上前給衛月舞診脈,第一個上來的就是那個長相最出色的醫女。
她上來先是恭敬的向衛月舞行了一禮,然後在一邊的小凳子坐定,伸手替衛月舞把了一下脈。
一診之下,便明白眼前的這位靜德郡主的確是感染了風寒,但並不厲害,隻稍稍的喝點薑湯,休養一下便好。
“靜德郡主的身體可有事?”她這裏一收手,齊雲皓馬上迫不及待的道,這可是這個醫女最後的機會,決不能說錯一點。
為了讓這個醫女好好表現,齊雲皓特意把人放置在第一個,就是讓她有話可說,這會一邊問話,一邊暗示這個醫女必須說的有建設性,或者必須比後麵的幾個醫女說的更精僻一些,才能打動衛月舞的心。
這個醫女原本是打算實話實說的,但是齊雲皓一再的暗示,再想想這位靜德郡主以前的事,據說這婚事還是衝喜衝來的,可見這身體是極差的,也最經不起驚嚇了,稍稍猶豫了一下,便有了自己的想法。
一邊暗示齊雲皓放心,一邊抬起頭,一本正經的看著衛月舞道:“郡主的身體,恐怕有大礙了!”
這病情必須說的嚴重,這位靜德郡主才會留下自己,才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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