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安王不安份,但晴陽郡主年少可憐,卻不必受這份罪。”
羽燕答道。
“在最後的時候?”衛月舞柳眉微微的蹙了起來。
罪不及妻女?從來犯事的都是誅連九族,這所謂的罪不及妻女,可著實的讓人無語,不過北安王終究曾是先皇的愛子。
既便他謀反,但這父子的情份說不定依然還在,這麽說,也是情有可原,但這所謂的最後是什麽意思,皇家對於女兒向來看輕,既便是三公主和四公主,貴為公主的身份,在需要和親的時候,也隻能和親。
況且晴陽郡主還隻是先皇的孫女,平日裏也不定能見過幾麵,怎麽會在最後的時刻,想起自己的這位孫女,而且還把她帶到宮裏去養著。
當時的晴陽應當尚幼吧!
一個無人照顧的孤女,又是如可在宮裏活下來的,況且還經曆了兩朝皇帝。
“是最後的時候,母親說當時北安王病重,郡主也是不想走的,但宮裏來的旨意,沒辦法,郡主哭著離開了,而原本北安王府的下人大部分疏散了,還有一些人留下,原本母親便是留下的一部分人中的,但因為晴陽郡主的離開,母親便偷偷的跑了出去。”
羽燕不敢隱瞞,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說了出來。
這話話她從未跟人說起過,母親當年一再的告戒她,不許提北安王府的事,否則就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災,並且一再的讓她保證,不跟人說起這事。
這也是她方才一再隱瞞的原因,北安王府的往事,縱然己經很遠,她沒有半點記憶,但她清楚的記得母親當日是死在自己的懷裏的,把和自己的話說完,母親緊緊的拉緊自己的衣裳,直愣愣的瞪著空中,大聲的道:“晴陽郡主,奴婢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說完之後,掙紮了兩下,才咽的氣。
這話說的突兀,但卻引來了齊國公府使者的懷疑,之後便一再的向他們打聽晴陽郡主是誰,再之後到了齊國公府,還是不斷有人時不時的問起此事,每每遇到這種情況,羽燕都盡量表示真不懂當時母親的話是什麽意思。
或者母親胡言亂語。
這次進京之前,帶著自己過來的管事,還一再的問自己跟母親是不是長的象,這分明問的別有用心。
之後又打聽到父親也要進京。
種種原因,似乎都和北安王府有關係,羽燕更加不敢說了。
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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