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京,這會估計都己經出去好遠了!”
燕懷涇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踩自家的小狐狸了,不然小狐狸可是會咬人的。
“是因為……李氏!”一提起衛子陽,衛月舞臉上的菲紅稍退。
“不管是因為李氏不是因為其他人,都己經過去了,李氏的一切都是糾由自取,衛子陽做為男人也應當承擔一些責任,舞兒不必在意這些,他會想通的,等他想通了自然就會來見你!”
知道衛月舞的心結所在,燕懷涇柔聲安撫道。
然後直接叉開話題:“我一會讓人把林小姐的衣飾拿過來,你看看,若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馬上讓人改!”
他可不喜歡衛子陽一直占據著舞兒的心思,縱然衛子陽是舞兒的堂兄也不行,舞兒是他的。
衛月舞不知道這位看起來冰冷淡薄的世子正因為自己一直提起衛子陽,突然之間幼稚的吃了醋,她這會是真的想起魯國公府的宴會,當下點頭道:“好,你一會讓人拿過來,我再仔細看看。”
魯國公府的宴會也是非同小可的,雖然有燕懷涇當後盾,但自己還需小心謹慎才是。
這會衛月舞也睡不著了,索性坐了起來。
燕懷涇見她起身,就招呼人送上羽燕特別為衛月舞調製的藥膳,不同於以往燕懷涇調製的,羽燕的藥膳更適合於女子。
齊國公府裏自有一套醫女幫女子調製身體的藥膳方子,而羽燕又熟悉這些。
因為調製了新的藥膳,吃起來和以往的稍稍有些不同,而且味道也不錯,衛月舞用了一小碗後,居然還添了點,這讓幾個隨侍的丫環臉上都露出了喜色。
燕懷涇是看著衛月舞用完的,之後才帶著人離開,不久之後,一套衣裳並一些手飾送到了衛月舞的屋子裏。
一套看起來並不是很清淡的衣裳,雖然底子還是素色,但是大片大片的紅梅卻和衛月舞往日的著裝風格有些不同。
衛月舞往日和燕懷涇著裝的樣式差不多,兩個人都不喜歡大片大片的繡紋,隻在裙底,衣角,衣領之上,有些花樣,或者稍稍在裙上繡上一些,但這套衣裳不同,大片大片的紅梅,映的原本的素色,顯得豔美了許多。
但穿上之後,幾個丫環個個叫好。
嫵媚中帶著幾分妖嬈之意,完全一掃衛月舞往日的清冷,穿上去,別有一番風情,衛月舞的一張臉映的也透著幾分嬌媚。
“主子,這還有一條麵紗!”書非把麵紗取了過來,衛月舞接過,掛在臉上。
整張臉被遮了起來,獨留下一雙水汪汪的美眸,既便隻看到一雙眼睛,也立時會讓人想到傾國美人。
“這樣……會讓人認出來的!”衛月舞皺了皺眉頭,現在不比才到京 中,既便是露了一雙眼睛,也會讓熟悉的人發現一些什麽。
“主子放心,世子會讓人給主子化一個不一樣的妝容,既便是熟悉主子的人看到,也一定認不出主子! 主子平日裏可是從來不妝!”知道她疑惑在哪,金鈴笑著解釋道,“我們燕地自有一套妝容,和京中化的不同。”
“不一樣?怎麽不一樣?”衛月舞倒是好奇了起來,一邊在書非的服侍下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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