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睛,調皮的道。
總是被燕懷涇說的滿臉通紅,衛月舞覺得自己不能一直這麽弱勢下去了,所以這會反擊了他一下。
“還是舞兒漂亮!”燕懷涇又看了看衛月舞,一本正經的讚歎道。
衛月舞覺得自己扛不住了,這個臉皮厚的腹黑狐狸就不知道臉紅是什麽意思。
伸手推了推他,“你往裏麵坐一坐!”
索性扯開話題。
“舞兒是想要靠在我懷裏?”燕懷涇往裏退了退,俊眉一揚,很是了然的道,“我知道舞兒是想靠在我懷裏,想就說吧,不要那麽婉轉,你都是我的了,還這麽客氣幹什麽!”
說完一伸手把衛月舞的手拉住,順勢一帶,衛月舞的身體便也斜靠了過來,正巧依在他的身上,還正正的象他說的話似的。
衛月舞是真抗不住了,這妖妖孽怎麽把調戲她的話,說的這麽理所當然,而且還一副我就知道你會這樣的樣子。
這會她慶幸臉上還有一層麵紗可以遮掩一下,否則這會臉一定是暴紅的。
既然說不過,衛月舞覺得輸場不輸人,伸過手來在燕懷涇的手上狠狠的擰了一把,動嘴不行就動手了。
“舞兒,這樣真的好嗎?你這樣暴力對待為夫,為夫可是要去皇後那邊喊冤的!”燕懷涇皺著眉頭,一臉委屈的道,仿佛衛月舞真的幹了什麽天怒人怨的大事情似的。
俊眸譴責的看著衛月舞:“雖然舞兒是我的夫人,但做夫人人怎麽可以暴打夫婿呢?都說在家從夫,舞兒這樣可是不對的!”
這妖孽……
衛月舞著實氣不過,拿過他的手作勢要狠狠的咬他一口,待得看到他俊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時,便沒有再下口,隻狠狠的道:“你給我規矩點!”
“舞兒,我哪不規矩了?現在是你抓著我的手吧!”燕懷涇一臉的無辜。
看著衛月舞薄怒的神色,燕懷涇不由的越發的興起要捉弄她的感覺,看到衛月舞連白嫩嫩的耳朵都紅了起來,就越發的想故意戲弄她,不過這會也知道分寸,說完之後,安撫的拍了拍衛月舞的肩頭:“好,好,好,舞兒說什麽是什麽!”
再踩下去,自家的小狐狸可是會真的下口的。
倒不是會覺得痛,一會讓人看到解釋起來多了些些麻煩。
衛月舞嬌嗔的瞪了他一眼,一把推開他的手,燕懷涇順勢伸手攬住衛月舞的纖腰,柔聲道:“再休息一會吧,反正也不急,到了地方我會叫你!”
車子己緩緩起行,很平穩,衛月舞不由自主的輕輕的打了個嗬欠,長睫撲閃了兩下,水眸合了起來,說起來,她還真是有些困了,昨天晚上因為擔心,稍稍有些睡不著,後來既便是睡著了,也睡的不是很好,亂七八糟的夢做了不少。
一大早,又被叫起來弄這個複雜的梅花妝,這個妝容花的時候可不少,為此衛月舞不得不感歎那位第一個用上此妝的燕女,的確是個聰明的人物,那麽複雜的妝容,也能被她想出來,著實的不易。
這會的確有些困倦。
依言縮在燕懷涇的懷裏,自己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小臉在燕懷涇的胸口蹭了幾下,然後一動不動,呼吸漸漸的平穩了起來。
看著衛月舞在自己胸口蹭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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