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會在自己的用品上繡上素蕊花,我到京城的時候,幾乎把所有的素蕊花的東西都扔了。”
“但到了京城之後,自己又忍不住繡了一個,而那個還小心讓主子看到了。”雲繡娘一邊落淚一邊道,往事是記憶深處的一塊疤痕,每每翻起來,便疼的不能自擬,如果當時自己不逃,是不是代表他還有機會逃走。
留下自己,他就有希望,但最後他卻把這份希望給了自己。
“雲繡娘的這種繡法是別人不會的,或者說別人繡的沒那麽精致?”衛月舞己從雲繡娘的話中,品出了幾分意味,眼角驀的閃過一絲寒意,不動聲色的道,“書非,去把那個收拾起來的香囊拿過來。”
她指的就是衛月嬌初到京城時,送給她的香囊,一直被衛月舞妥善的收藏了起來。
有些事因為雲繡娘的話,慢慢的串了起來,包括靖文燕曾經送她的那本絕本,而當時自己手裏就隻有一本殘本。
但既便是看到靖文燕手中的那本完整的絕本,衛月舞一時間也沒明白這裏麵的意思,隻隱隱更加肯定衛月嬌是沒含什麽好意,所以這香囊的事,便一直記掛在心裏。
書非明白衛月舞的意思,走到裏間,從妝台最下麵的抽屜裏取出那個香囊,返身回到外麵,遞給了衛月舞,衛月舞隨手遞給了雲繡娘。
“這……這是我的,是我之前的。”雲繡娘接過,驀的大驚起來。
“那幾塊料子也一並拿出來吧!”衛月舞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又吩咐道,所謂的料子當然是冬姨娘當初特別費心替她找來的料子,在京中看不到這樣的料子,而在邊關,衛月舞之前派了兩名大掌櫃去,也說看不到這樣的料子。
也不知道冬姨娘是從哪裏找來的料子。
但是有一點衛月舞可以肯定了,這料子應當也和南夏有關,上麵點綴的最出色的那幾朵花正是南夏國的聖花素蕊。
既如此,雲繡娘應當也認的吧。
之前雲繡娘一直不鬆口,但現在既然說了,必然是打算鬆口了。
料子被拿了過來,一布布放置在雲繡娘麵前,華美而出色的料子和色彩,既便放置在衛月舞那幾件才做的新裳,都沒有絲毫的遜色。
雲繡娘站了起來,困難的走過來,臉色蒼白,手指微微的拂過那幾塊料子,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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