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羽燕說到這裏猶豫了一下,但想起衛月舞的聰慧,覺得還是實話實說的好:“甚至還有可能影響到主子的子嗣,主子原本就比一般的女子更弱一些。”
“所以說,那人應當也知道我之前宮寒之事?”衛月舞心頭一動,直言問道。
“應當是的,否則不會如此,隻是奴婢覺得奇怪,為什麽那人算定主子一定會拿起這枚斷玉查看,不過是枚玉色很好的斷玉而己,況且還是一個賣菜的。”羽燕不解的道。
“這枚玉鐲和我娘親留下的一對很象。”衛月舞眸色一片寒洌。
娘親留下的東西,到現在自己也沒有全部收回,她可以肯定的是冬姨娘和李氏手裏肯定有,但具體是什麽,並不清楚。
那份嫁妝單子上的一些東西,早就沒了,太夫人說做價賠給自己,也隻是稍稍的做了價而己,最多是這些物品一半的價位。
衛月舞當然不便和太夫人爭,於是那些東西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眼前的這枚斷玉,衛月舞之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隻因為這是外祖母給娘親的陪嫁,據說還是外祖母自己從娘家陪嫁過來的。
一對玉鐲有兩隻,但衛月舞收回來的時候,隻有一隻,玉鐲通透,但因為玉色有其他的玉色稍稍有些不同,所以衛月舞乍看之下,便認了出來,原本還想仔細看的,卻不料己被人下了藥。
“主子,那現在怎麽辦?”畫末吃驚的道。
看著桌上放置的斷玉,衛月舞嬌媚的唇角微勾:“說我出事了!”
“這……主子,這斷玉一下子也不可能會出事!”羽燕遲疑了一下道。
有些藥下的較緩,並不會一時半刻就見效,這也是那些人敢把這送進來的原因,想到娘親的玉鐲成了別人陷害自己的工具,美眸中浮現一片寒洌。
“就說我吐血暈過去了!”衛月舞冷冷的道。
羽燕還想說什麽,畫末己忠心的點頭。
“派人把廚房那邊的人全部抓起來,把那帶頭送菜的人送官府,就故意謀害我的罪名,並且把之前林小姐在魯國公府出的事也遷扯出來,就說林小姐自那日回到府中,一直纏綿病榻,既然有人算計,那就讓人清清楚楚的知道,燕王府才是被人算計的那個。”
衛月舞頓了一頓,又道:“廚房那邊送來的菜裏,也稍稍落點料,至於落點什麽,就讓金鈴自己去處理就是!”
相信金鈴有這個能力幹好這件事。
“是,奴婢這就去找金鈴姐!”畫末點頭,匆匆退了下去。
這些關乎侍衛的事情,都是金鈴在管束的。
“羽燕,你把這鐲子再摔一下。”衛月舞吩咐道。
“主子……”羽燕一時跟不上衛月舞的節奏,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道。
“拿在手裏,倉惶間,自然會掉落在地上,玉質清脆,從手中滑落下來,又豈會不斷!”衛月舞咬了咬唇角,娘親的遺物她卻不得不毀壞。
羽燕終究還是聰明的,立時明白了衛月舞的意思,拿起斷玉放置到胸口位置,然後手一鬆,掉落下來,立時原本就不大的斷玉,又碎成了三塊。
羽燕蹲下身子,把三小塊的玉鐲全包了起來,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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