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處。
看起來靜德郡主是真的出了事,否則她身邊的幾個大丫環會這麽慌亂,這會居然連屋子也沒收拾。
風兒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眼睛眨了眨,裝做不在意的轉頭,正對上另外一對眼睛,那是府裏一個叫春梅的丫環,這個丫環,風兒直覺有事,恐怕也不簡單,之前就借事挑釁過她幾次。
但每每都被她避過,這讓風兒一時猜不透。
她進到燕王府之後,更是處處小心,生怕露出一點紕漏,自家主子並不需要自己事事稟報,隻需要在關鍵的時候出手就行。
所以風兒並不著急著出府稟報。
在她看來,自家主子才是聰明的做法,不管是華陽侯府還是燕王府,對於自家主子來說,都不是什麽大難題。
燕懷涇傷了,衛月舞病了,這整個燕王府看起來風光無比,但其實著實沒多大用處,就隻是唬人的罷了,風兒暗中撇了撇嘴,相比起自己的主子來,她真的覺得所謂名滿天下的第一公子,還不如自家主子。
“郡主病了,你這東張西望的幹什麽?莫不是想窺探什麽?”見春梅的目光轉回來,風兒厲聲喝斥道。
“郡主……怎麽會病了?”春梅瘦削的臉上露出幾分茫然。
“誰知道,郡主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也或者是……有什麽事了,不過這跟你有什麽關係?”風兒上下打量著春梅,問道。
“郡主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能活下來全是因為郡主,對於郡主的事自然是關心的。”春梅回答的也是滴水不漏,臉上露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轉身下了樓閣。
這裏是一處不大的樓閣,但巧的很,正對著衛月舞窗口,從這裏能看清楚衛月舞屋內的一切,而更巧的是風和和春梅都不約而同的一起走到了這裏。
兩個人各自心懷鬼胎,倒也沒有故意再為難對方,風兒跟在春梅身上也下了樓。
她們兩個都隻是小丫環的身份,根本近不了衛月舞的身,也別想去往衛月舞的屋子。
衛月舞的屋內,高挑的紗製窗簾落了下來,但屋內的幾個丫環似乎還是無心收拾。
書非跟著太醫去一邊的廂房開藥方,金鈴這會也回來了,但才回來又被燕懷涇的侍衛叫去,問發生的情由,據說這位新任的燕王世子這會還在陪著林小姐,那位嬌弱的林小姐去了一趟魯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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