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潔幹淨。
塗氏坐在太夫人身邊,她今天一方向是陪著太夫人來的,另一方麵也是來看看衛月舞的近況,衛洛文那裏可是一再的叮囑她,仔細看燕王府內院可有事,絕不能讓燕懷涇委屈了衛月舞。
屋裏的一切零亂的很,衛月舞在床上一時起不來,幾個丫環忙亂無頭絮,最當做主的燕懷涇卻是人影俱無,怎麽看衛月舞都是不得寵的。
這個場景讓塗氏也很不悅,她和衛月舞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多,但一向很投緣,再加上成親那日,那些事情也是衛月舞使法翻出來的,對衛月舞自有一種感恩的心。
原本她以為以為衛月舞怎麽也過的不會差,但眼下看看,卻也不由的怒從心頭起,燕懷涇真的太不拿自己的正室夫人當回事了。
侯爺可是一直對燕懷涇不滿意。
這次來,侯爺也一再的叮囑自己,看清楚燕懷涇是不是真的不在意衛月舞。
塗氏不敢把衛洛文的話當做了耳邊風,她一直記得衛洛文說這話的樣子,很平靜,但很陰冷,完全不似他平日裏給人的映像。
對於自己的夫婿,塗氏覺得不能說對自己不好,但也不能說對自己很好,仿佛總有一層隔膜似的,隔著自己和他,讓自己一時走不進他的心裏。
但她又一直想走進他的心裏,成為他在意的那個人。
“太夫人,世子說這會還有要事要辦,讓太夫人稍稍等一會兒,他馬上過來!”金鈴回來的並不慢,但卻不是一個人回來的,有丫環後麵張了批,並沒有看到其他人過來,暗中衝太夫人做了個手勢。
金鈴這話雖然說的客氣,但推托之意明顯。
太夫人氣的一個倒仰,驀的站 了起來:“你們世子在哪裏,我老婆子親自去見他!”
“在……在林小姐的院子裏,林小姐也病了!”金鈴怯生生的答道。
“林小姐!既然還隻是位小姐,燕王世子又豈能陪伴身邊,如此無德無品的女子,又豈能為正室!”太夫人怒衝衝的就往外走,一邊吩咐金鈴道:“頭前帶路。”
“可……主子……”金鈴不知所措的轉過頭,一副想問問衛月舞的模樣。
“你主子都病成這個樣子了還問什麽,走吧!”宏嬤嬤歎了一口氣,拉著她就往外走,一邊在金鈴耳邊低語了一句,跟她說太夫人可以為靜德郡主撐腰,一切有太夫人做主,怪不得靜德郡主的身上。
於是,金鈴被半拉半拖的帶了出去。
華陽侯府的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跟了過去。
裏屋床上,衛月舞睜美眸,眸色一片幽冷……
好戲接下來就要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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