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雖然站住,但己是麵無人色。
塗氏靠在自己身邊的奶嬤嬤身上,這會也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
衛秋菊和月牙腳一軟,直接摔倒在地。
衛豔整個人呆泄在原地,嚇的再也挪不動腳,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卻哆嗦的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院子內一應的有五根柱子,五根柱子下麵綁著五個血肉模糊的人。
應當算得上是人吧!
隻遠遠的望過去象是個人形,但卻看不清楚麵目。
披風垂落下來的頭發,不但看不清臉,而且還掛著血,望過去仿佛被血染紅了似的,整個人上下幾乎全是血跡,如果不是柱子上有繩子縛著,這幾個人根本站不住。
柱子邊各站著一個侍衛,麵無表情的拿起手中的鞭子,每根鞭子上都有倒扣,時不時的往柱子上的人身上狠狠的一鞭子。
慘絕的聲音,立時從人形的身上發出。
五根柱子,就在通往正屋的必經的路中間。
森森的慘叫聲,使得整個院子如同染了鬼域一般,甩起的鞭子,在空中挽起的鞭花,拉開來一丈距離,這距離足以打到走過來的一眾人等。
這哪裏還是燕王府美麗的院子,根本己是修羅地獄一般的地方。
誰也沒想到,這院子裏不是她們想象中的燕懷涇柔情蜜意的陪著那位燕地的林小姐,而是在審訓。
而她們來的顯然不是時候,所以這位燕王世子也沒給她們好臉色。
“祖母,我……我們回去吧!”衛秋菊第一個打起了退堂鼓,扶著月牙站起,衝著太夫人結結巴巴的道。
“走!進去!”太夫人咬了咬牙。
今天她人都走到這裏來了,如果不進去,必然讓人嘲笑。
她們一夥也算是鼓足了氣,帶著華陽侯府的意思,來替衛月舞討回公道的,這公道還沒有討回,卻灰溜溜的跑了,太夫人覺得自己丟不起這個臉。
握著宏嬤嬤的手定了定神,太夫人的腳下開始移步。
腳如同灌了鉛似的,但一步一步,必竟在往裏走。
她是華陽侯府的太夫人,無論如何也不能丟了華陽侯府的體麵。
太夫人要走,宏嬤嬤自然緊緊相陪,扶著太夫人的手,兩個人一起往裏緩步走去。
塗氏定了定神,深深 的吸了一口氣,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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