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衛月舞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明知道他就是在裝傻,可偏偏就是不好意思說穿。
“她們沒說什麽吧?”索性扯開了話題,也免得這腹黑的狐狸一會又說的沒羞沒燥的。
“倒是沒說什麽,隻是叮囑我好好待你,否則要我好看!”燕懷涇懶洋洋的道。
衛月舞“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可以想象得到太夫人當時是如何的色厲內荏,一副正兒八經的為自己討公道的樣子,但其實早己經在打退堂鼓了,在燕懷涇這隻老狐狸麵前,太夫人這話也就是裝裝場麵。
看她當時在自己麵前表現的一副今天怎麽著都要替自己出氣的樣子,在那邊立馬就泄了氣隻留下一句場麵話了。
“那幾個送菜的婆子怎麽辦?”
“直接處置了就是!”燕懷涇淡淡的道,對於幾個不知道內情的婆子,他是沒有半點興存的。
“莫如打一頓,再放出去?”衛月舞斂眉沉思道。
“隨舞兒的意思就是!”燕懷涇身子往後一靠,隨意道。
“好,那我就把幾個婆子打一頓之後再放出去,當然她們在府裏做的事,也讓人傳了出去,至於我這兒發生的事情,當然也要誇大其詞,總不能讓我白白的算計了我們燕王府去!”衛月舞想了想氣憤的道。
今天這事一方麵是算計自己的,另一方麵卻也是算計燕懷涇的。
看太夫人的意思,甚至有向燕懷涇氣勢洶洶問罪的樣子,一個說不和,就要和那位燕地的林小姐對上。
自己這裏突發事端,燕懷涇還在林小姐那邊,這事如果鬧起來,可不算小事,塗皇後完全有理由出手,讓自己兩個一起進宮,把事情的原委說清楚。
皇宮不是燕王府,有那麽多的侍衛丫環守著,兩個人一起進了宮,不管是誰出事,必然會推在另一個身上。
宮裏可是塗皇後的天下,再加上一個跟她難得同心的塗昭儀。
隻是太夫人來的可真巧啊,而衛豔就緊緊的跟在她身邊,看起來衛豔似乎是認祖歸宗了,得不到自己的認可,她還真的枉想成為華陽侯府的二小姐?
燕懷涇雙眼微微眯了起來,似笑非笑的看著衛月舞,雙手往胸前一環:“舞兒現在是越來越為為夫著想了,為夫的真是好高興,娶妻如此,真是我之幸也!”
他一雙俊眸脈脈含情的落在衛月舞的臉上,隻看得衛月舞臉上不由的泛起了紅暈,輕輕的啐了他一口,嬌聲道:“你又混說!那接下來要怎麽辦?”
外院的事情她必竟還不是很懂,還得讓燕懷涇提點。
“接下來大肆追查這事了。”燕懷涇揚了揚眸子,俊美的唇角勾起一抹陰鷙的冷笑,敢在自己的府裏暗算舞兒,這些人還真的當自己這個燕王府是個靶子了,既如何,那也別怪他不客氣。
龍有逆鱗,觸之既死!
燕懷涇可從來不會覺得會傷及無辜,有人碰了他的逆鱗,那就用更多的人陪葬就是!事情揚的越大,對舞兒越好……
看以後還有沒有人敢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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