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揉著手中的帕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起來整個都糾結的很。
“怎麽了?”衛月舞一看就知道塗氏有事,柔聲問道。
“我……我……如果侯爺又生下孩子,不知道……會如何?” 這話其實不便跟衛月舞說,但塗氏又覺得除了衛月舞就沒有一個人能理解自己的,所以既便是難說,也紅著臉說了出來。
衛月舞在心裏歎了一口氣,這應當是父親最在意的事情了,或者這麽多年一直不娶,一個很重要的方麵,便是這個原因。
雖然不知道父親為什麽會這樣,但她相信父親那裏必然有個能說明他的原因。
“如果母親將來能生下一兒半女,就讓他自己發展吧,二叔當年沒有繼承爵位,但依然位居一品,其實並不在於爵位,華陽侯的爵位是馬上得來的功勞,其實也真的是很辛苦的。”衛月舞柔聲感慨道。
這倒不完全是為了勸塗氏。
想想父親這麽多年鎮守邊關,隻在過年的時候,才回京,一家子骨肉一直離散的。
若不是父親去往邊關,自己或者就不會被送到江南,倒不是她不喜歡江南那種平靜安和的日子,隻是覺得一家子離散終究不是什麽好事,相信塗氏也是個明白事理的。
況且傳給衛子陽爵位之事,也是父親一早就很明確的答應下來的事。
以父親的為人,是絕對不會反悔的。
聽她這麽一說,塗氏手中的帕子使勁的揉了揉,臉上的紅暈稍稍退了下去,但她並不是笨人,稍稍想了一想便也想通了,長歎一聲道:“別人還以為我嫁到華陽侯府,這生下來的孩子必然是下一任的華陽侯,但其實早在我嫁過來的時候,你父親就己經說過了,這華陽侯府的位置將來必將傳給你大哥的,我其實也不敢枉想。”
但這必竟是一個爵位的事,塗氏縱然沒多大貪心,也忍不住有些遺憾,但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夫君,就是個一言九鼎的事,這事應當是不會再更改了。
自己還是早早的死了心才是。
“母親放心,有母親和我看護著,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想來都不會過的艱難、”衛月舞微笑著安撫道。
衛月舞現在的身份說這樣的話,自然讓塗氏感動,一時間覺得沒有爵位也沒那麽傷感了,當下點了點頭,正想說什麽,忽然目光落在麵前案幾上的一疊紙上,驀的想到了什麽,一下子站了起來。
“看看我還真的忘記事情了,之前來的時候,我遇到了一件事,這會把東西給你!”說著從懷裏取出了一封信,遞給衛月舞,“之前我正要過來,有下人過來說有信來,我看了一下,這信還是給你的,就順手帶了過來。”
給自己的信?
衛月舞愣了一下,自己在京城中並不認識什麽人,怎麽會有人給自己信,倒是詫異的接過信,愕然的看著上麵的幾個字,卻是驚的水眸一揚,驀的抬起頭急道:“那送信的人可還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