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衛月舞這時候己恢複了正常,濃濃的茶水把迷幻的作用衝淡了,雖然一時間還沒有全解,但因為這次是迷幻她,所以倒不是下的什麽厲害的毒藥,隻需一杯濃茶就行了。
“是衛豔?”金鈴一想立時也明白了過來,“肯定是她,方才夫人也說了,這花還是她差人送來的。”
對於塗氏,金鈴和衛月舞一樣,還是很相信的。
“必然是了,把藥末塗在了花上麵,藥末本身是有味道的,但是很清淡,和著清淡的花香,不會有人察覺,而我剛才又摸了一下。”
衛月舞冷聲道:“再去拿一盆水來,不要驚動那個婆子!”
“是!”金鈴領命退了下去,走到外麵對於那個送信的婆子理也不理,顧自去取了一盆水過來。
那個婆子眼巴巴的看著金鈴進出,也不敢多說話。
水很清,就這麽放置在衛月舞的麵前,衛月舞放下手中的帕子,探手入盆中,水盆裏立時浮起了一層淡淡的顏色,水麵變是渾濁了起來。
“果然!”羽燕驚的一捂嘴,愕然的看著水中的藥粉。
清澈的水中清晰可見,那層看起來似乎有些油油的東西。
衛月舞仔細的清理著手,之後接過金鈴新遞上的帕子,眉梢閃過一絲戾氣,衛豔?原本她就要找她的麻煩,想不到這接二連三的就撞了上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主子,要不要把這個婆子抓進來審訓?”金鈴看衛月舞這裏收拾好,忙問道。
“不用,她不是給我送禮物來的嗎?那就去看看吧!”衛月舞冷冷的道,原來所謂的外祖母派人來,全是別人設的圈套而己,一個祖母身邊的舊人,其實並不難尋。
至於祖母的字,祖母身邊的人都能找到,又怎麽會找不到祖母的筆跡呢!
“可……不是假的嗎?”羽燕呐呐不解的問道。
“假的?”衛月舞低低的冷笑了一聲,唇角無聲的勾起一抹冰寒,“既便是假的,我也要去看看,衛豔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看我好戲的機會的!”
聲音雖然溫柔,但莫名的讓人覺得心底生起一股寒氣。
金鈴默然無語的退在一邊,側頭看了看臉色有些發白的羽燕,心裏默默的歎了一口氣,發現自家主子的氣勢越來越強了,而且和世子也越來越象了。
明明說的這麽溫柔,卻讓人心頭生寒。
看起來主子是真的生氣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