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走,若是驚動了一邊的衛月舞,可就不好了。
可門口的女子哪裏會放她走,待得她走到門口,忽然放下自己的額頭一把抱住她的腿,死死的不放手:“這位夫人,你把我打傷了就想走了?這天下那有這樣的道理,我雖然是個青樓女子,但也是一條命,你這裏下狠手要把我死,我們總得去見官說個分由吧!”
女子用的力不小,衛豔原本想掙脫著出去,這腳卻被緊緊的拖著,看了看一邊還是緊閉著的包間門,心裏越發的著急起來。
她原本就是來看衛月舞丟醜的熱鬧的。
隻要能讓衛月舞丟臉的事,她都不會放過,所以才早早的訂了這麽一間包廂,就是為了看個樂嗬,哪料想,樂嗬沒看到,卻被這麽一個女子抱住了腿,但看周圍一個個人臉上露出的鄙夷之色,她就氣的臉色鐵青。
這個女子,莫名其妙的跑來說是不是她點了唱,她才說沒有,那女子就說可能是她的夫婿點的,氣的衛豔當場就動了怒。
一個下賤的青樓女子居然也敢肖想莫華亭,這簡直就是對衛豔莫大的侮辱,腦海裏莫名的想起陳念珊有時候含沙射影的說自己就是青樓女子的話,而她偏偏又不能解釋 她是華陽侯府二小姐的事,一時間怒從中來。
於是隨手扔了一個碟子過去。
但她也知道不能驚動邊上的衛月舞,所以也隻是往地上扔而己,想不到那個女子居然就撒潑大哭起來。
“這位夫人,就算你夫婿有對不住你的地方,你也不必如何!”
“不過是個青樓的女子而己,你又何必若不下,還鬧到這裏來,這不,把人家的臉都弄傷了,這還讓人家怎麽做生意。”
“不過是花魅賣唱的玩藝而己,大家都圖個高興,況且這會又是在這種地方,又能怎麽樣,就算是你夫婿叫來唱一段,也不必如何!”……
男人對於這種事一向很寬容,而這兒大部分都是男人,於是一邊倒的居然都站在了這個女子這邊,倒是人人覺得衛豔做的過份了點,不過是個青樓女子而己,就算是自己的夫婿不規矩,也怪不得人家身上。
被眾人這麽一說,衛豔氣的越發的手腳顫抖,咬咬牙,腳一抬,狠狠的往女子身上一踢,一邊大聲怒罵道:“賤人,讓開!”
“啊,要踩死人了,要踩死人!”女子見勢更加尖利的大叫了起來,然後手一鬆,直接在地上打滾來,時不時的慘叫一聲,好象一下子要被衛豔打死了一般。
這邊鬧的那麽大聲,又是在包間門口鬧的,不管是樓上的還是樓下的,全圍過來看熱鬧,整個包間門口圍的裏三層、外三層,衛豔這會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女子在地上滾了兩下,又驀的滾了過來,一把抱住衛豔的腿:“夫人,你賠我的臉,你賠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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