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離開。
衛豔當初可是和謝青昭傳出事情,才不得不死遁的,否則那時候的她隻有進謝府當姨娘的一途了,衛月舞不相信精明的莫華亭會不知道。
衛豔的身後應當是莫華亭吧!
否則今天的事不會算計的這麽周全,事事搶了先機,甚至還找到了曾經服侍衛外祖母的一個婆子。
花是塗氏送過來的,婆子也是塗氏帶過來的,如果真的了出了什麽事,也全應在塗氏的身上,和衛豔並無半點關係,如果再查,也不過是查到這花曾經送到過太夫人的手裏而己。
斷了的玉鐲,那個女子手上的玉鐲……
這麽周全的算計,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算計,衛豔決不可能做到。
但衛豔卻知道的清楚,之前偷偷的把碎玉收了起來,現在又是早早的就等在邊上的包廂裏等著看自己的熱鬧。
所有的一切都表示衛豔是知情的,但又不是幕後策劃的那個。
就如當初對自己的劫殺一樣,發現的是衛豔的人,但其實卻是莫華亭的。
一定要把莫華亭逼出來。
再不是躲在暗影中的那個了……
她倒要看看莫華亭藏著什麽樣的秘密……
“舞丫頭,你看這事怎麽辦?”太夫人努力平息了一下心頭的怒意,目光轉向衛月舞帶著幾分陰鷙的問道。
聽太夫人問到自己,衛月舞才抬起頭道:“祖母,這事不好辦,不管是父親還是二叔,三叔都不可能背下這個黑鍋,一個姨娘在外麵持寵生驕,這話說起來好說不好聽,既便是三叔也擔不起這個名聲,更何況起因還是說這個女子的夫婿和青樓女子有染!”
衛月舞不動聲色的把事情扯到莫華亭身上。
這己經不隻是衛豔是姨娘的意思了,還有她的夫婿也是個流蕩的,居然跟個青樓女子拉扯到了家裏來,可見也是個不成器的。
聽她這麽一說,太夫人沉吟了下來,她倒是的確想把事推到三兒子身上,必竟三兒子的身份最低,說不定就能把此事扯過,但現在一想,卻也是不妥的,一時間又猶豫了起來。
看到太夫人的樣子,衛月舞心頭冷笑,太夫人這裏既想把事情遮掩下來,又不想壞了華陽侯府的名聲。
問自己的目地,不過是想拉上燕國公府而己。
果然,下一句,太夫人看著衛月舞歎了一口氣,道:“舞丫頭,祖母知道你身來溫和能容人,不知道能不能讓她在為燕王世子的姨娘!也算是救了這丫頭的兩條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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