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月舞無語的看著燕懷涇那張極具欺騙性的俊臉,所以說這要再賊贓陷害了。
但又因為這個侍衛什麽也不能說,什麽也不能表達出來,這事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反正婆子己經死了,唯一的證據己經被殺了,剩下的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就看誰說的更強勢一些,或者說皇上更相信誰說的了。
沒有證據,就偽照證據。
這還真是一個強盜理論,但是對上莫華亭,說不定還真的好用。
莫華亭暗中謀算非小,所做的事情,樁樁件件看起來都沒有證據,那種所謂的證人也幾乎是全死,這是莫華亭的長處 但現在卻成了莫華亭分辨不清的證據。
那個活著的侍衛,縱然什麽也說不了,但卻是一個活生生的證據。
用他自己的矛攻他自己的盾,卻不知道是矛利還是盾強……
“你現在去宮裏,是因為你抓住了莫華亭的人,所以宮裏皇上召你去問話!”雖然知道燕懷涇不會吃虧,但衛月舞想了想,還是頗有幾分不放心。
這事原本就是說不清楚的,如果是燕懷涇的人抓住了莫華亭的事,就相當於把燕懷涇扯到了這件事裏來,這對燕懷涇沒有好處。
諸侯之地的人怎麽可以插手這樣的事務,這算得上是京城世家的內務了吧!
“不是我的人抓的!”燕懷涇拉著衛月舞往邊上的一處亭子處走去,一會微微一笑道,“如果真的是我抓住的,或者需要的證據更多一些,京裏的人更相信莫華亭吧!”
“所以說……”衛月舞長長的眼睫撲閃了兩下,問道。
“自然是二皇子抓住的,二皇子之前也差一點喪命,或者就算是他沒事,我若出事,他也好不了,出了這樣的事,幾乎把我們兩個人都算計了,在自己的地盤被人算計了,而且還一玩所知,二皇子那裏正憋著火哪,一聽到我的消息,他就急忙跑來了。”
“所以說……這事是你通信給二皇子,然後二皇子派了人去抓住的,順便也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衛月舞瞪大著美眸問道。
“是二皇子自己發現的!”燕懷涇一本正經的道,拉著衛月舞在一邊的圍欄處坐了下來,“總是二皇子這次吃了那麽大一個虧,到處找是誰陷害了他!”燕懷涇的眼眸微微的眯了起來。
所以說發現了一些消息,二皇子立刻就下手了,想起那位一直以為處在陰暗中,自以為得計的二皇子,突然之間發現自己成為了別人的獵物,而且還差一點還丟了性命,這位陰暗的二皇子又豈肯罷休。
想明白這一點,衛月舞不由的一陣嫣然,的確以這位二皇子的性子,還真是睚眥必報的性子,怎麽也不會吃這麽一個啞巴虧的。
“那……事情鬧到了皇上那裏了?”看了看燕懷涇的舉止,衛月舞掩唇一笑,看起來這事跟二皇子之前的行刺的事扯到了一起來了,同樣因為沒有證據,所以這事現在還真的說不清楚了。
莫華亭想安然脫身,可沒那麽方便。
沒有證據,有時候對於雙方都一樣,各執一詞,但看接下來,皇上更認同的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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