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院子,那個院子之前太夫人就吩咐過不允許她過去。”
衛豔去了李氏的屋子?
衛月舞的心頭一動,臉上卻是不顯:“這事,您跟太夫人說了嗎?”
“我沒去說,太夫人這會一提起這位二小姐的事,就頭疼,讓我們不要再說關於她的事情。”塗氏道。
不提二小姐的事,自然也不提外麵姨娘的傳言,更不方便說起要如何處理了,塗氏覺得這位太夫人著實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流言雖然沒有實證,但這種流言越拖下去,對府裏越沒好處,到時候說不定說了真話,別人也覺得你說的是假話。
那麽長時間,足夠你編一通謊言出來。
也不知道這位太夫人是怎麽想的,但既然太夫人表示出這個意思,她縱然是侯夫人也不方便說什麽,必竟她還是新嫁娘,對於華陽侯府的許多事都是不知情的,也有些摸不清府裏眾人的稟性。
“之後二夫人那邊發生了什麽事?”衛月舞沉吟了一下問道,這裏麵應當有事,這個時候衛豔居然還有心情去看李氏。
“我也怕出事,一直偷偷讓人跟著那位二小姐,倒是沒出什麽大事,也沒多久,但是聽稟報的婆子說,自打二小姐進了門之後,李氏又哭又鬧的不知道說了什麽,聽說聲音不小的樣子,但時間不長,之後二小姐就出了門。”
這事說起來塗氏還真的知道,當下想了想道。
“二夫人的門不是關著的嗎?”衛月舞倒是想起了另外的一個疑惑,長睫撲閃了兩下,問道。
“門是關著的,也不知道二小姐是從哪裏找來的鑰匙,倒是讓她開門進去了,之後我把管門的婆子叫來,鑰匙還是在的,沒丟!原本想著也要問一問二小姐的,但看太夫人的態度,這事就沒再追查下去!”
塗氏覺得華陽侯府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雖然人口簡單,但看著不合堂理的事情不少,既便這麽一件小事,自己查起來還怕太夫人不樂意,現在不得不住手,想想這也不算什麽大事,就隱了下來。
估計這鑰匙是二小姐之前就配好的,隻是管事的婆子不知道罷了。
斥責了管事的婆子幾句,也就不再過問此事,想想曾經華陽侯府裏最有實權的二夫人,現在被鎖在院子的一角,送的吃食也是有一頓沒一頓的,塗氏也覺得頗為淒涼,雖然這一切也是塗氏自己糾由自取的原因。
但同為後院的女人,眼見這一幕,還是頗有些說不出的味道。
“母親,把管事的叫來,我再問一下,可好?”衛月舞卻是敏銳的發現其中的異常,眼眸處飄過一絲幽冷,笑著對塗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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