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扭捏了一下道,“往日都是過了中午才送的,今天是午前送的,其實也不算得太早!”
一天一頓,而且還是往往過午才送,塗氏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心裏五味俱呈。
不是喜歡李氏,隻是覺得這樣還真不如來個痛快,不死不活的拖著,而且慢慢的餓死,或者既便不餓死,整個人也要瘋了。
每天被鎖在高牆之內,絕了希望,絕了念想,其實是很容易瘋的,況且李氏原本看起來就不太正常。
一個正常的女子會做那樣的事,會至自己的夫婿兒子於那樣的境地!
李氏之前既便是不瘋,也絕對有問題了!
衛月舞也沒有說話,她的柳眉微微蹙起,眉心不展,久久未語。
屋子裏一下子變得安靜了起來。
金鈴站在衛月舞的身後,雖然衛月舞不語,但是莫名的感受自家主子的沉重,這種沉重幾乎很少見,她跟著眉頭也皺了起來。
主子看起來是遇到了什麽難題,但細思量之下,卻又沒發現婆子說了什麽了不得的話,讓主子居然這麽憂心。
“你先下去吧!”半響,衛月舞才揮了揮手,目光隨之落向窗外,這會早己偏過了午時。
“是!”管事婆子見沒什麽的事,心頭一鬆,忙恭敬的告退了出去。
待得她離開,塗氏看了看一臉沉重的衛月舞,也終於發現了她的不對勁,詫異的問道:“郡主,可有什麽地方不對?”
“有點奇怪!”衛月舞點了點頭,抬起那雙清澈的水眸,柳眉難展。
有問題,肯定是有問題,不然不會如此反常。
但這問題究竟在哪,衛月舞一時間卻是想不起來。
“母親說昨天二小姐偷偷去看了二夫人,用的是一把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配過的鑰匙,而之前母親並不知道二小姐手裏有鑰匙的?”
整理了一下心頭的思緒,衛月舞有條理的問道。
“誰也沒想到二小姐手裏有鑰匙!”塗氏點了點頭,神色也跟著沉重了起來。
“而這件事,就隻有母親知道,連太夫人那邊也是不知情的。”衛月舞繼續整理著自己的思緒,“二夫人現在基本上有些不正常了!”
“是的,在這種情況下,誰還會正常呢!真的還不如死了痛快!”塗氏歎了口氣,在衛月舞麵前也沒有隱瞞自己的情緒,“太夫人若是想早早的要了她的性命,還不如一條白綾,又何必如此拖著,這不是把人活活拖死嗎!”
“太夫人不會這麽做的!”對於這一點,衛月舞很肯定。
太夫人雖然恨死了李氏,但並不會親自下手,她要把李氏折磨死,或者自己死,總是之後衛子陽也怪不到她頭上來,看她吩咐管事婆子的話就知道,她一方麵巴不得李氏死,但另一方麵又不想擔責任。
於是就這麽用軟刀子緩緩的割肉,卻不知這軟刀子割肉,其實比一刀斃命更苦。
當然衛月舞也不相信太夫人不知道,總而言之就是太夫人不想擔這個責任,所以就暗示管事的折磨李氏就是!
對於太夫人的了解,衛月舞還是比塗氏強了許多的。
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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