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換過早早準備的衣裳,便偷偷的溜出了宮,看到三公主的時候,四公主其實也是強忍著沒發作,否則當時就會忍不住朝著文彩蝶那張故做嬌媚的臉上抓上去。
太後從來不找自己抄什麽佛經,好生生的為什麽會讓自己抄,不用說必然是文彩蝶這個賤人。
這個賤人跟她的那個賤人娘一樣,慣會使一些陰招。
想到極狠處,四公主就恨的牙根癢癢。
“有兩輛馬車,一輛從左邊過來,還有一輛從右邊過來,奴婢覺得右邊的那輛是三公主的。”負責望風的宮女稟報道。
一左一右,兩邊馬車都在閑散的行駛,隻不過宮女之前跟著四公主走的時候,曾經回過頭看過,正看到三公主身邊的宮女往車頂上紮宮花,所以這紮宮花的應當是三公主的馬車。
“不是說兩輛馬車一樣的嗎?為什麽覺得右邊的是那個賤人的!”四公主難得粗中有細一回,想了想問道。
“奴婢之前跟著公主走的時候,看到三公主的人往車頂上紮宮花,就是宮裏現在盛行的那種,很大很鮮豔的……”宮女說到這裏遲疑了一下,稍稍有些尷尬。
其實說起這宮花的由來,還是有個典故的,而這個典故偏偏是和宮裏的那位皇上有關……
據說皇上有一日在禦書房辦公辦的累了一些,便隨意的帶著人出去走走。
輦行到一處卻停了下來,因為那邊有大片大片的宮花,宛如盛開的鮮花似的,極是美豔,正是冬日萬物蕭條的時候,那樣的豔色是極具張揚力的。
而當晚皇上便在那一處宮宛的妃子處休息。
也因此一夜之間,整個皇宮裏便盛行紮這種大朵而鮮豔的宮花了。
“右邊的那輛馬車上是宮花?”四公主沉吟了一下道。
“是的!”
“左邊的呢?”四公主又問。
“什麽也沒有!”宮女搖了搖頭,這就是一輛普通的馬車,跟之前她看到的一個模樣,“應當是燕國公世子妃的馬車!”
衛月舞的馬車嗎?
四公主忽然失笑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自己這裏在糾結什麽,不管是文彩蝶還是衛月舞,都是自己欲除之的對象,那又何必在意馬車裏是誰。
是誰都可以……
誰出事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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