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的屋內,衛月舞正躺著用藥,羽燕一調羹一調羹的小心的喂著她藥,她的身子大半被羽燕擋著,內侍隻當這位靜德郡主還暈著,但其實衛月舞一直靜靜的聽著窗外廊下書非和太醫的一問一答,眼眸處閃過一絲幽深。
血脈傳承?
是說這病是通過血脈來傳承的嗎?
父親沒什麽病,娘親也沒這種病,看文天耀的樣子也知道他也沒這種病,而自己以往那麽多年在外祖家也沒有這種病。
如果是血脈傳承下來的病,對於自己來說,這種病是不存在的。
那又是誰有了血脈傳承下來的這種病呢?
她倒是沒注意到老太醫說活不過多少的話,注意力全在老太醫話裏隱含的另一個意思,她覺得老太醫說的應當就是晴陽郡主。
如果說宮裏還有人知道晴陽郡主,衛月舞猜想太醫院裏最老的太醫必然會記得,這位太醫,她讓燕懷涇打聽過,早早的就進了宮的,而宮裏其他的太醫一個個相繼出事,唯有他活了下來,成了太醫院最年老的太醫。
雖然大家都說這老太醫有些糊塗,有時候很明顯的病情他也會看錯,說的話更是不著譜。
但因為他年青時看好過太後娘娘的病,所以就當他一直留在太醫院裏養老。
似乎在許多人的記憶中,這位老太醫就是一個糊塗的,而且還是個一直糊塗的,但燕懷涇送到衛月舞麵前的資料卻顯視,這位老太醫之前並沒有傳出糊塗的名聲,這名聲還是最近幾年傳出來的。
自打傳出來之後,大家都這麽說了,宮裏的主子或者小主們生了病也不敢再請這位老太醫就症,生怕這位給弄錯了,到時候還不能說什麽,必竟後麵還有太後娘娘在撐著腰。
而這名聲傳出來的時間,正是衛月舞離京之前。
那個時候,衛月舞在宮裏出了事,衛月舞記憶中的小姐姐晴陽郡主出了事。
三皇子初見到自己時的複雜的表情,依然出現在衛月舞麵前,那時候的三皇子對自己的感情也應當很複雜的吧,這都是因為晴陽郡主嗎?
三皇子對於娘親應當是很感念的,但是卻覺得晴陽郡主是因為自己死的,所以對自己既想親近,又覺得親近不起來。
之後三皇子對自己也是一直懷著善意,但每每總又隔著什麽。
應當也是因為晴陽郡主,但晴陽郡主真的是因為自己出事的嗎?那個被廢棄的宮殿裏到底發生過什麽……
撐著手緩緩的坐了起來,她覺得還想去看看那座出了事的宮殿,或者現在的自己可以想起更多的事!
羽燕一看衛月舞茫茫然的坐了起來,慌了,急轉身把手中的藥碗遞給了一邊的內侍,內侍接過碗恭敬的退了下去。
“主子,您再躺會!”羽燕低聲的道,“您這才用了藥就醒了,這不大……好吧!”
這話說的衛月舞不由的失笑了起來,伸手摸了摸頭,重新躺了下來,這會立既起來,這藥效也好的實在讓人懷疑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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