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涇極為優雅的放下手,坐起來,替衛月舞拿了放置在一邊的茶過來。
衛月舞接過後,用力的喝了幾口才重新把杯子遞給燕懷涇,燕懷涇極自然的接過,放置在一邊的桌子上。
“如果是這件事……那是不是代表四皇子要和太子爭這未來的諸君之位了?”衛月舞皺著眉頭道。
塗昭儀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這件事,當然不隻是翻翻舊帳而己,為了查自己娘親的事,衛月舞也順便的查了這位塗昭儀,發現這位塗昭儀在和娘親的交往中,似乎什麽事也沒有,清白的很,但幾乎所有的事都有她。
這倒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再看看三公主人前慈善、人後惡毒的樣子,衛月舞很難相信這位塗昭儀真的是一清二白的。
把塗昭儀定位為另外一個三公主的話,那她的話就不可能隻是無端而發了!
“四皇子肯定有想法,而且這一次或者還會有人明著擁護起四皇子!”燕懷涇悠然一笑,不緊不慢的道,“四皇子應當也很想這太子的寶座!”
這話說的衛月舞一陣沉默,原本這種事跟她沒有半點關係,她後院的一位閨閣女子,當然也不會在意這種事,更何況她嫁的是燕懷涇,終究會離開京城回燕地去,這京中的風風雨雨,接下來的皇位有誰繼承都與她無關。
但偏偏現在知道了文天耀是她的親哥哥!
“舞兒不必太在意,四皇子縱然因為此舉多了人擁護,但太子經營了那麽多年,又豈是隨便能讓人推翻的,我看方才太子行事,比之其他人更得體,穩重,皇上暈倒之後,所有的事物全是他處理的,處理的也井井有條!”
燕懷涇微微眯了眯眼,然後話風一轉:“舞兒是想在宮裏住幾天呢?”
燕懷涇並不願意把衛月舞牽扯到這種朝政大事上來,衛月舞的身體還是以靜養為主,這種家國大事,瞬息萬變,對於一位閨閣少女來說還是太過於沉重。
雖然舞兒聰慧,但是把這種事壓到自己心愛的女子的肩頭,燕懷涇還是很不願意,所以直接扯開了話題。
聽燕懷涇誇文天耀處事得體,衛月舞稍稍放了心,這會注意力被引了過去,想了想道:“三天如何?”
“三天差不多!舞兒想的跟我差不多。”燕懷涇哈哈一笑,點了點頭。
“為什麽三天差不多?”衛月舞明媚的水眸帶著幾分困惑,看著燕懷涇道,她也就是隨口一說,倒是真的沒有多想。
“今天晚上舞兒可以醒來,但情形還在觀望階段,所以不宜移動,明天再休息一天,就可以起來走走,後天若是沒什麽事,便可以出宮回府!”燕懷涇鳳眸微閃,透著一股子瀲灩和妖嬈。
“可是衛豔那邊……”聽他這麽一說,衛月舞的心裏稍定,但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一時間倒是猶豫了起來。
“衛豔的事不急在這麽幾天!”燕懷涇知道她在擔心什麽,理所當然的道,“你這幾天昏倒了,我哪裏還有精神管這樣的事情!”
“你還要管這事?”衛月舞抬起美眸愕然的看著燕懷涇道。
“我為什麽不管?”燕懷涇挑了挑俊眉,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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