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記憶。
那樣的記憶,她寧可不再想起。
試想對著兩個尚幼小的孩子,都能做出這樣的事的人,該是如何的惡毒。連兩個小小的 孩子都不放過。
羽燕扶著衛月舞到亭子處靠著圍欄坐定,書非則去裏麵把老嬤嬤帶了出來。
被外麵的陽光一照,老嬤嬤這會似乎也緩了過來,細眯起眼睛偷偷的小心翼翼的看著衛月舞,神情很是詫異。
“說吧,晴陽郡主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衛月舞微微低頭,揉了揉眉心,淡冷的問道。
“您……您不是郡主!”這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老嬤嬤這會也回過神來,發現眼前之人不是自己慌亂中誤以為的晴陽郡主,且不說晴陽郡主己經死了,就算她活著,也不可能是眼前這位。
“我們主子是靜德郡主!”書非冷哼一聲道。
“靜德郡主!”老嬤嬤有些茫然,她平日裏就住在這裏,再加上年歲又大,看到的,挺到的還真不多。
“你還記得華陽侯府的六小姐嗎?當初和晴陽郡主一起被鎖在這處大殿裏的衛六小姐?”衛月舞抬起頭,目光冷冷的看著老嬤嬤,一字一頓的道。
這話說的老嬤嬤先是一愣,但隨既緊張起來,她突然想起自己是見過這位小姐的。
“我當初沒死,但晴陽卻死了,你當是就守在這住宮殿裏,難道真的沒發現是誰把我引過來的嗎?”衛月舞目光中帶著幾分戾氣。
那樣的戾氣幾乎不可能在閨秀的眼中出現,但這會卻明明白白的呈現在衛月舞的眼中,老嬤嬤隻看了一眼,便心中發寒。
“奴……奴婢不知道,奴婢什麽也不知道!”老嬤嬤忙低下頭,避開衛月舞的那雙仿佛穿透了她心底的水眸,呐呐的道。
“你什麽也不知道嗎?”衛月舞冷冷一笑,“出了這麽大的事,晴陽郡主甚至還因此死了,但你卻一點也沒事,你確定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嗎?”
這話幾乎是直接內心的,老嬤嬤心裏一哆嗦,急忙辯解道:“奴婢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就是因為什麽也不知道,所以沒人懲罰奴婢,更不會有人覺得奴婢錯了,奴婢當時己經急急的去找賢妃娘娘了。”
“賢妃娘娘那時候還可以自由活動?”衛月舞手指輕輕的在桌麵上一彈,問道。
自打北安王謀反的事情暴發出來之後,賢妃便被關了起來,一關便是多年,據說現在這位賢妃還關著,但具體在那裏卻不知道。
連燕懷涇的手下也沒打聽出事實的真相。
隻說這位賢妃可能活著。
“娘娘當時的確不能自由活動,但卻可以去找皇上,請皇上派人過來救郡主。”老嬤嬤道。
衛月舞的長睫撲閃了兩下,水眸 中閃過一絲驚色,皇上?
皇上可是太後的親生兒子,北安王差一點搶了皇上的位置,這做皇上的居然還能幫著仇人的母親,倒真的是意外。
說起這位皇上,衛月舞真的很不理解。
他養著要搶自己皇位的兄弟的兒子和女兒,又對他的母妃也似乎也沒有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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