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是意外。
不過賢妃是位絕色的大美人,應當是真的,否則不可能得到皇上如此盛寵,並且在北安王的事發之後,也隻是把她禁足似的關在自己的宮裏。
“你進宮的時候,正是傳言正盛的時候,傳的就隻有這麽幾句話嗎?”衛月舞話風一轉,又兜了回來。
“都說有一些皇族子弟會埋在宮裏的某一個地方,這些人都不是大葬的,或者是因為這個或者那個的原因,奴婢隻是聽人這麽傳的,但這個地方在哪裏,奴婢不知道,傳的人也不知道!”
見衛月舞不再輕視賢妃,老嬤嬤又恢複了之前的樣子,頗有幾分困惑的道。
“什麽時候,流言開始淡了下來?”這話說的不清不楚,衛月舞著實聽不出什麽有用的,索性換了一個方向問道。
“應當是……應當是賢妃娘娘生下孩子前後,流言越來越少的!奴婢那會還在伺候娘娘,聽到的傳言也還算多,但之後就少起來了,隻是時間長了,奴婢也不知道是賢妃娘娘生下前還是生下後。”老嬤嬤這次想的時候有些長,顯然她也不太確定。
“賢妃生下北安王的時候?”衛月舞盯著老嬤嬤的臉,又緊問了一句。
“應當是這個時候,但其實奴婢真的記不清了!”老嬤嬤揉了揉額頭。
“再之後,傳言就慢慢的消失,關於皇宮裏有一處皇家墓地的說法,也就沒了?”衛月舞再次確認道。
“是的,這以後幾乎就沒了!”老嬤嬤點頭。
衛月舞微微皺眉,感覺這裏麵肯定有什麽秘密存在,但偏偏自己這會得到的消息太少,而且還是傳言也不知道真偽,所以一時間,還真的不能判斷。
“以後時有一些傳,但最後就全沒了!”老嬤嬤很實誠的道。
“你不恨賢妃把你從她的宮裏趕走?”見一時間再問不出什麽,衛月舞上下打量了老嬤嬤幾眼,又問道。
這話問的很平和,幾乎就象是話家常一般,老嬤嬤臉色放鬆了一下,想了想之後,苦笑道:“奴婢不恨娘娘,娘娘是個好人,當初奴婢犯的事幾乎是死罪,但娘娘也隻是把我趕出了她的宮殿而己,並且一再的要皇上留下我的性命,說跟我必竟主仆一場。”
所以,既便是被趕走了,老嬤嬤也還是感念賢妃的情誼,一說起賢妃便是一臉的狂熱。
衛月舞不得不感歎這位賢妃的確是象老嬤嬤說的是個聰明人,而且應當也是極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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