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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馬車之後,也沒有半點放手的意思,索性把她的纖腰一摟,直接就倒在一邊的榻上,笑容滿麵。
“可有什麽喜色?”衛月舞一臉的茫然。
“三公主和塗昭儀的事,舞兒不高興?”燕懷涇當然不能讓衛月舞發現,自己隻不過是小勝了文天耀一局才高興的,文天耀想扣下舞兒,想也別想,舞兒就是自己的,既便是她的親人,也得讓道。
他低咳 了一聲,扯開了話題。
“當然高興,不過,三公主和塗昭儀都不是那種容易認輸的人!”衛月舞微微一笑,說起這事,還真的很解氣。
塗皇後那邊的信,當然是她差人送過去的。
燕懷涇曾經告訴過她,這宮裏還是有燕地的人的。
得知塗昭儀和三公主在演戲,目地在把責任推到四公主身上,塗皇後又豈肯停歇,但她自己也在禁足,就差人傳口信給四公主。
相比起一向無法無天的四公主,偶爾不聽話跑出來,也不是沒有的事情。
於是,就有了四公主從塗昭儀的寢宮裏找到三公主的那一幕,這一切的一切當然始於最初三公主和塗昭儀派過來的兩個宮女,兩個想拉衛月舞下水的宮女身上。
以三公主的性子,衛月舞相信絕對不是那種會自我了斷的人。
“她們不認輸又如何!皇上病了!”燕懷涇伸手摸了摸衛月舞的秀發,意有所指的笑道。
“皇上的身子可真弱,就被她們這麽一下就氣吐血了!”衛月舞靠著燕懷涇,頗有幾分懷疑的道,“不會是假的吧!”
“是真的!”燕懷涇肯定的點頭,眼眸在衛月舞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眯了起來。
皇上病了,而且看起來病的不輕,宮裏關於皇上的醫案,他手下的騰龍密諜居然一直沒找到,但這反而說明了皇上的確有病,而且這病還不能於人講。
若隻是一般的病情,又何懼人看!
皇上這麽多年,居然從未生過病?這個從騰龍密諜那裏得來的消息,讓燕懷涇嗤之以鼻,不說以前,就他進京之後,看到的皇上,這神色怎麽看也不象是健康的人,雖說人到中年,但這也蒼老的太快了。
看起來完全不象一個健康的中年人。
而偏偏宮裏找不到他的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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