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序,仿佛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看到衛月舞也神態自若,沒有半點認識或者過於恭維的樣子。
書己經包的差不多了,金鈴付了錢,提了書,跟在衛月舞身後上了門口的馬車。
但在出店門的時候衛月舞重新戴上了帷帽。
馬車就停在書鋪門口不遠的地方,金鈴扶著衛月舞上了馬車,馬車轉了個方向,揚長而去。
馬車內,衛月舞取下了帷帽,金鈴順手接過,隨手放置在一邊,抬眼往車窗外張了張:“主子,靖遠侯必然是派人在外麵守著的,卻不知道在哪裏守著!”
做為暗衛,對於這一點,金鈴還是很清楚的。
“總不過在對麵吧!”衛月舞黑白分明的眼眸眨了兩下,忽然笑了,狐疑的時間越長,回去留給莫華亭的時間越短……
對麵茶樓中的一個茶客看著眼前的一幕,眉頭緊緊皺起。
吃不準下麵那個離開的是不是衛月舞,那個裝束是衛月舞之前的裝束,但自家的人進去怎麽一點聲音也沒有?
照理說這會既便是沒成功,也會有些響動,而他一直坐在那裏,關注著對麵的書鋪,包括樓上。
樓上的窗戶不大,看不太清楚,特別裏麵還有一架一架的書,幾乎是隔斷了視線的。
而且樓上似乎很安靜,沒有任何的異常,這個人之前也曾經看到自家的人在窗口處閃過一下,但之後便再沒見到,然後便見到衛月舞帶著丫環施施然的離開。
問題是,他到現在也不能肯定方才走的那個是不是靜德郡主!
如果是,自己家派出的人手又在哪?但如果不是,分明是和方才走進去的靜德郡主一模一樣!
懷著這樣的疑惑,那個人又在茶樓裏守了許久,待得又等了一個時辰,發現對麵依然一切正常,仿佛什麽也沒有變化的時候,這個人才聳然而驚,驀的意識到什麽,匆匆的站起來,拿了茶錢放在桌上,急忙離開。
而在不久之後,莫華亭那邊也得到了消息,就是抓住靜德郡主的這次計劃失敗了!
失敗了,居然又失敗了!
莫華亭恨恨的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桌麵上,英俊的臉上透著幾分黑氣,這個小女子,似乎真的跟自己八字相克。
“主子,現在怎麽辦?”進來稟報的侍衛恭敬的問道。
“把東西交出去!”莫華亭咬咬牙,神色變換了幾下,終究說。
“主子,這個時候……是不是還沒到時機?”侍衛遲疑了一下,問道。
“現在的確不是最佳的時機,但塗皇後失勢,也算是一個有利的條件,把這話和東西,一起傳進宮去,再把府裏的事說一聲,特別是衛豔死了還牽連到了靖遠侯府的事。”莫華亭臉沉似水。
“是!”侍衛一一應道,見莫華亭停了下來,才又問道,“那豔姨娘的事情?”
“這事等我出去之後再說!”莫華亭緩緩的道,“讓表小姐按我說的找人,找到人之後就安置在我們府裏!然後按我說的對他們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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