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比起那位林小姐,衛月舞這裏連半點優勢也沒!”靖文燕冷笑道,“衛月舞也就隻是在眾人麵前顯得風光而己,回到燕王府,又有什麽地位可言!”
“她在燕王府的地位這麽差?”莫華亭半信半疑的道。
“差不差的,你試過就知道,你如果動手,記得先通知我,我有法子引開燕懷涇的注意!當然有特別的機會,我也會派人通知你,你快速應變就是,就比如說梅花庵……其實你也可以來找找機會的。”靖文燕胸有成竹的提議道。
不知道為什麽,比起那位神秘的林小姐,靖文燕覺得更討厭衛月舞。
能夠把衛月舞從自己眼前除掉,那是最好不過了,一個被劫走的世子妃,縱然被找到,這名節也己經毀了。
這接下來既便是活著,也是生不發死的吧……
衛月舞並不知道有那麽多人為了各自的目地,想把她劫走。
她和燕懷涇回了燕王府,皇宮裏太後娘娘的事,也算是有驚無險的過了,縱然這位太後娘娘看起來城腹頗深,但是有燕懷涇在,她也沒說什麽過份的話。
回到府裏,燕懷涇直接去了前院處理事務,衛月舞就帶著丫環回了自己的清荷院。
清荷院裏一派安和,幾個下人都安安份份的做著事情,看到衛月舞回來,個個放下手中的夥計,恭恭敬敬的向衛月舞行了一禮,待得衛月舞帶人走過,才重新幹活。
這其中就和風兒和春梅,兩個人做的還是差不多的夥計,對望了一眼後,各懷鬼胎的低下頭,各幹各的。
兩個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當然都覺得對方可疑,但偏偏自己也不幹淨,倒是誰也沒敢說誰的。
正屋內,衛月舞愕然的看著眼前的一件首飾,一時間,啞然無語。
賢莊的首飾,之前自己定做的是一套,但偏偏這會送過來的才是一件,這裏麵差別也太大了一些。
“送來的人怎麽說?”拿起簪子,看了看,衛月舞也不得不讚歎,這定製的簪子做的極其的出色,既便是小的細節,也特別獨特,小小的碎寶石,閃閃的美麗。
“說是己經有的細節問題,想問問主子,既然是定製的,自然當更盡心一切,獨一無二,才可以使得這套首飾越發的出俗了。”畫末稟報道,這簪子是衛月舞進宮的時候,有人派了小廝送過來的。
“賢莊的人嗎?”衛月舞一邊看著手中的簪子,一邊玩味的問道,腳下一移,緩步的走到窗前,就著窗口的仔細的查看起來。
越看越覺得好,任誰看了都覺得這是一個大家出的手,否則不可能這麽出俗,細碎的寶石排成花形,從簪子上垂落下來,窗外的陽光照進來,點點盈光,透著一絲雅致和美麗。
“不是賢莊的,但和賢莊有關,說是那位定製的大師的,因為大師沒見到主子,所以特別想見一見主子,看看主子的氣質如何,可以為主子定製更合適的,當然主子也可以提提要求,總是要讓主子的這套首飾更完美才是!”
畫末想了想道,她當時得了信,匆匆的趕到門口的時候,特意盤問過那個送首飾的小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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