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月舞這話說的極其的輕巧,拿起放置在桌上的宮扇,輕輕的說道,隻眼角多了幾分厲色,可見當初的事對於她來說,極是在意。
性命差點交脫,任誰都會在意。
這話說完,院子裏靜寞了下來,靖文燕幾乎是驚訝的看著衛月舞,這事雖然大家都有猜測,而且也隱隱有過這樣的說話,但是從衛月舞嘴裏,這麽明明白白的說出來,靖文燕還是第一次聽到。
眼前的這位靜德郡主,可不是什麽衝動的人物。
心裏不由的小心了起來。
“這話……其實也沒有證據,郡主以後還是莫要說了!”
“是沒有什麽證據,但我清楚的知道,那個人就是莫華亭,莫華亭野心不小,背後又靠著太後,太子殿下的位置恐怕也不是那麽安穩的吧!”衛月舞今天恍惚特別的衝動,冷笑一笑,居然又道。
這話靖文燕真的不好接,笑容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低低的咳嗽了一聲,靖文燕暗示道:“郡主,這會太後娘娘就在不遠的地方。”
“太後娘娘對於莫華亭似乎更關注一些,果然血脈更親近一些!”但偏偏往日一向不多言,為人看起來頗不好對付的衛月舞,今天顯得似乎特別的衝動。
居然對靖文燕的暗示半點不理會,而這話也是越說偏,越說越讓人心驚膽戰。
“郡主,我這會還有些事,就不陪郡主了,先行告退!”靖文燕驀的站了起來,道,這話衛月舞敢說,她可不敢再在這裏聽著,隔不遠處就是太後娘娘的院子,保不定就有人一直盯著她們。
如果讓太後娘娘知道兩個人私下這麽議論她,可是沒什麽好果子吃的!
“靖大小姐,這麽快就要走了?”衛月舞含笑站起,仿佛一點也不知道靖文燕是被她嚇走的。
“是,時候不早了,我也要先去處理事情!”靖文燕哪裏還敢再呆下去,急匆匆的告辭。
看她腳步匆忙,似乎有人在追的樣子,衛月舞的唇角無聲的勾起了一絲嘲諷,靖文燕一向喜歡往自己麵前湊,想讓人覺得自己和她兩個人關係不錯,而最近似乎更甚,這是想撇清自己了。
不過,既然她主動上門,自己這裏也便利用她一下, 不隻是為了驚退她,還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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