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了,又何談其他!”女尼顧自拿起手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緩緩的飲了一口,唇角的笑容越發的濃鬱起來:“聽聞還是南夏國的供品,南夏國的其他東西詭異,倒是這茶可真正的好,隻是這些供給聖女喝的茶,其實並不多。”
金鈴的眼睛驀的瞪大了起來,她記得這所謂的南夏國的供品一說,就隻有主子方才說過,難不成這個女尼早早的便站在那裏,對主子和靖文燕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而偏偏她當時什麽也沒有察查,一時間心頭震憾,警惕的盯著女尼,越發的不敢掉以輕心起來。
衛月舞卻仿佛沒聽出女尼話裏的含意,自己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待得衛月舞放下手中的茶杯,女尼才笑道:“靜德郡主可覺得現在的身份不錯?”
這話其實問的很突兀,也很失禮。
“我很滿意!”衛月舞一點不以為意的笑答道。
“隻是一個郡主而己,難不成,你就滿意了?”女尼揚了揚好看的眉形。
“郡主至少比華陽侯府的六小姐好太多,我記得我那邊還有江南外祖父家,那裏什麽也沒有,但我依然覺得很快樂。”衛月舞看了她一眼,柔聲道。
不是說那邊真的什麽也沒有,隻是說女尼暗喻中的意思,沒有。
“那會郡主還小,不懂事!”女尼意有所指的道。
“既便是不懂事,也覺得還是不懂事的好,可以無憂無慮的長大,不必每天在勾心鬥角中度過,平淡一些的生活,或者更適合我。”衛月舞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在自己麵搖了搖,意態慵懶。
“可既便郡主現在己回京,並且成為了燕王世子妃,就己回不到從前去了,聽聞燕王府後院還有一位更得寵的林小姐,郡主如果不奮爭,到最後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必竟你隻是一個郡主,而且還隻是一個分封的郡主,並不具有皇室血脈。”
女尼雖然還帶著笑,但話語卻犀利了起來。
“爭寵?”衛月舞挑了挑柳眉,身子往後一靠,唇角一絲笑意,越發的空靈起來。
“世子和我原本就不是別人想象中的樣子,當時我病重,世子是為我衝喜的,現在我好了,若世子真的要娶林小姐,我還是可以下堂的,總是世子對我有恩,若沒有世子,或者我當日便己經醒不過來了!”
“你要下堂?你可知道下堂之後,你便什麽也不是,既便這郡主之位,也會被收回,一個沒了作用,而且還下了堂的郡主,皇室容不下這樣的人。”女尼一愣,想不到衛月舞會說出這樣的話,立時眉角拎了起來,臉色冷凝。
這話裏的意思,衛月舞自然是聽懂了,一個沒了價值而且還下了堂的郡主,既便是頂著郡主的稱號,也隻能從此孤苦無依,或者出家,或者自行了斷。
皇家絕對不會為自己出頭,必竟自己也隻是華陽侯府的女兒,算不得是皇家血脈的人,不可能為了自己和燕地對上。
這個代價太大了。
“但既然世子喜歡林小姐……”衛月舞柳眉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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