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月舞一眼,冷聲道,“你還是多勸勸你的這個女兒吧,太子殿下的事,還是不要多管,必竟那是一國的諸君,至於現在的這位大皇子,那也得有實力跟太子爭!”
這話說的極有意思在裏麵,但衛月舞一時間卻是品不透,隻微微皺起柳眉,細品她話中未完的含意。
方才原本差點己經激得賢妃要開口了,卻被父親正巧打斷。
父親來的怎麽那麽巧,幾乎就是在賢妃要說出真相之前,衛月舞幾乎可以肯定如果讓賢妃說下去,必然又是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之前看到賢妃的時候,其實她也吃不準 ,隻是瞎蒙了一下。
待得賢妃沒否認,有些事就己經自動的在心裏串了起來,一時間似乎明白了許多事情……
但還有一些是隱晦不明的。
所以才故意一激再激,那料想父親居然這個時候突然之間出現了……
“這事我會和舞兒說的,賢妃娘娘請!”衛洛文後退一步,做出讓客的舉止。
這樣的舉止卻讓賢妃很不高興,臉色憤怒的瞪了衛洛文和衛月舞一眼,這次再沒有說話,戴上披風的帽子,氣衝衝的走出了院子。
院門再次無聲的合上。
“父親……”衛月舞一直皺著眉頭看著賢妃離開,這會低低的道。
“舞兒,坐下吧,我跟你說一些事情!”衛洛文歎了一口氣,在石凳上坐下。
衛月舞讓羽燕收拾了賢妃的杯子,又重新換過一個杯子過來,然後伸手替衛洛文把茶倒上,蒼白的櫻唇卻緊緊的抿著,不發一言的坐下,盯著衛洛文。
被女兒的澄淨的眼神一看,衛洛文莫名的覺得不安起來,拿起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之後,才低下頭:“舞兒,這是賢妃,的確是北安王的親生母親,你以後看到她必竟尊敬她,她……其實是一個偉大的母親!”
“為什麽?”衛月舞沒有多說話,隻定定的看著衛洛文,她相信之前的話自己不必重複說,父親必然是聽了不少的。
“這……其實真的也是沒辦法,誰也沒料到晴陽的身體居然弱到這種程度!”
“如果我也弱到這種程度,是不是我也會死了!也不會有人顧及到我?”衛月舞眼一紅,聲音不自覺的悲愴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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