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人太無禮了!”金鈴瞪大眼睛,呐呐的道。
“可能人家有急事。”衛月舞微微一笑,轉身往回走。
“看他一身文士的打扮還以為是個有禮的,見到我們既便不言語,也可以遠遠的行一禮再走,這會倒象是見了鬼似的,臉都變了。”金鈴怒聲道,恨恨的又回頭看了看好個中年文士消失的方向,但是沒人!
“可能是我長的嚇人,嚇到他了!”衛月舞抿嘴一笑。
“主子要是長的嚇人,就沒有人不嚇人的,奴婢覺得他就是心虛,看到我們嚇了一大跳,所以急急的躲了起來,一看就知道這種人不是好人!”金鈴猜測道。
“也許是吧!”衛月舞笑著點了點頭,也覺得有可能,兩個人說說笑笑,一路又轉了回來,對於這一段小小的插曲,也沒太在意。
轉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宮女守在亭子裏,說太後覺得累了,先回去休息,讓衛月舞也自去休息吧,午膳也不用衛月舞相陪。
並且說靖大小姐身體不好,也早早的去休息了。
靖文燕的身體會不好?衛月舞頗覺得懷疑,靖文燕雖然瘦削,但一向精神不錯,之前兩個人一起陪著太後過來的時候,還看得出靖文燕沒有半點 不適,這才一會時間不見,就己經身體不適,早早休息了。
她這是想做什麽?心頭不由的微微一動。
跟太後的宮女說了兩句之後,衛月舞便去佛殿祭拜母親。
佛殿裏也很安靜,往日裏雖然人少,但總會有個一兩個,現如今似乎除了衛月舞就沒有其他人了。
安靜的很。
這種安靜甚至連照顧佛殿的女尼都沒有,之前還有女尼時不時的會每個長明燈之前收拾,或者站在一邊低低的頌經,但今天這一切都很安靜。
祭拜完母親之後,衛月舞隨意的走到塗家二小姐的長明燈前麵,這位據說是因為娘親死而死的塗二小姐,頂著被父親休了的名聲,孤獨的守著塗氏一門的清名,似乎是很可憐的,但娘親的死卻和她有關,又讓人無論如何也同情不起來。
衛月舞自認自己不是良善之人, 不會可憐一個害了自己娘親的人。
既便她隻是塗皇後手中的工具。
“靜德郡主可在這裏?”一個丫環出現在佛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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